【第102章 哮天犬叼回截教外門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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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明沒有死。
他最後一縷元神火苗快要熄滅時，一道紫灰香火從黑暗裡落下，扣住了他的道果裂痕。
碎開的氣海停住了崩塌。
被落寶金錢斬出的傷痕，也被一股陌生力量強行鎮住。
趙公明猛地睜開眼。
入目處，是一座破廟。
梁上結著蛛網，供桌蒙著厚灰，牆角裂縫裡還長著幾株枯草。
神像殘舊，衣紋斑駁，像是多年無人供奉。
可趙公明隻看了一眼，元神便狠狠一震。
這裡沒有幽冥陰氣。
也沒有輪回牽引。
他還在人間。
可人間何處，能有這樣的道韻？
一粒灰塵從供桌邊緣滾落。
趙公明的目光落在那粒灰塵上，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灰塵裡，有因果流轉。
旁邊一縷蛛絲輕輕晃動，竟牽著空間道紋。
破廟外的風從門縫裡吹入，帶起幾分淡淡香火。
風中，有時間痕跡。
有造化生機。
也有毀滅餘燼。
趙公明呼吸一滯。
他是截教外門第一人，曾多次入碧遊宮聽通天教主講道，也見過聖人道場的真正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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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遊宮的道，是上清劍道，是截取一線生機的鋒芒。
可這座破廟裡的氣息，完全不歸玄門，不入仙道，也不像受洪荒天道統禦。
這裡像一處被天地遺忘的禁地。
又像一方尚未真正展開的鴻蒙世界。
趙公明試著以元神觸碰。
隻是一瞬。
轟！
他的識海像被無數大道同時壓住。
時間、空間、因果、造化、毀滅、鎮壓……
一道道法則並未刻意顯化，卻藏在破廟每一個角落。
桌角的裂痕裡有道。
香爐的冷灰裡有道。
連神像腳下那一小片陰影裡，也有他無法理解的至高痕跡。
趙公明心頭劇震。
這地方，絕不可能隻是普通道場！
縱然是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宮，也未必會容納這等不受天道束縛的氣息。
就在他心神翻湧時。
破廟外，紫灰道紋無聲收攏。
山穀深處，廣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等玉虛金仙仍被困在神域邊緣。
番天印剛剛亮起，便被一縷香灰壓得靈光黯淡。
陰陽鏡映出黑白二氣，還未鋪開，就被混沌氣流吞沒。
九龍神火罩中火龍低吼，卻連罩口都衝不出來。
幾位玉虛金仙臉色慘白，再沒有追殺趙公明時的從容。
趙公明也感受到了外麵的氣息。
他瞳孔一縮。
闡教那群人，竟也被困住了！
這裡是……
灌江口！
那座令天庭折戟、西方閉山、女媧退步的破廟！
趙公明心神轟然一震。
下一刻，一道懶散聲音從神像深處響起。
“醒了？”
聲音不高。
可落入趙公明元神時，卻像一枚道印，直接鎮住他全身傷勢。
趙公明艱難抬頭。
那尊殘破神像不知何時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幽深平靜，沒有聖人的威嚴外放，也沒有仙道強者的鋒芒。
可趙公明隻與那雙眼對上一瞬，便感覺自己所有因果都被照穿。
燃燈奪寶。
蕭升落錢。
曹寶偷襲。
黑虎赴死。
數十萬商軍被化血凶幡煉成血霧。
所有畫麵，都像攤開的書卷，擺在那尊神像眼前。
趙公明強撐著想起身。
剛一動，胸口便傳來撕裂劇痛。
“噗！”
一口逆血噴在地上。
他卻仍咬牙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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