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陣竟微微一滯。
三霄同時回頭。
趙公明平靜開口。
“陣可以留。”
“殺法要換。”
碧霄一怔：“兄長？”
趙公明抬眼，眸中二十四重世界虛影沉浮。
“用九曲黃河對付十二金仙，太抬舉他們了。”
瓊霄皺眉：“那兄長想如何？”
趙公明看向破廟。
廟中香火微明，紫灰道紋無聲流轉。
他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
“我這條命，是廟中道尊留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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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碎掉舊仙道，也是道尊賜我新路。”
“燃燈奪我定海神珠，我便在體內開出二十四重世界。”
三霄心神同時一震。
碧霄看向那座破廟，第一次收起了滿身暴躁。
雲霄眸光微凝。
她終於明白，兄長身上那股陌生力量來自何處。
趙公明轉身，朝破廟方向鄭重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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