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聖人威嚴崩塌，洪荒萬靈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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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天尊停在廟前三尺，整整百息，沒有再敢向前一步。
九龍沉香輦懸在灌江口上空。
盤古幡垂落混沌氣。
可那道被紫灰劍芒斬出的因果裂紋，仍舊橫在幡麵之上，遲遲不散。
天地寂靜。
山風不動。
草木低伏。
連哮天犬都不再齜牙，隻趴在廟門旁，尾巴一下一下掃過青石板。
那模樣，像是在等元始天尊自己做選擇。
進，還是退。
元始天尊袖中玉清聖光明滅不定。
他沒有看那縷落入破廟的銀白斷發。
可那一劍的軌跡，卻在他的聖心道海中反複浮現。
紫灰劍芒掠過。
盤古幡與他之間的本命因果裂開。
九龍沉香輦上的聖人烙印黯淡。
玉虛宮氣運長河斷流一瞬。
最後，那道劍光擦著他的鬢角斬下。
隻差半寸。
半寸之後，便是聖位根基。
元始天尊成聖以來，第一次清晰觸碰到“隕落”二字。
聖人萬劫不磨。
聖人與天道同在。
這曾是洪荒鐵律。
可在灌江口破廟門前，這條鐵律被斬開了一道縫。
“再往前半步。”
“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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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青的聲音仍在聖魂深處回蕩。
平靜。
冷淡。
沒有威脅的聲調，卻比盤古幡反噬更讓元始警醒。
他乃玉清聖人。
盤古正宗。
闡教教主。
他身後是玉虛宮萬載威嚴，是封神大勢，是西岐天命，是十二金仙道統。
若退，玉虛顏麵必然受損。
若進……
元始天尊的目光落向那扇已經合上的破舊廟門。
廟門內，紫灰香火若隱若現。
他的聖念掃過，得到的依舊是一片空白。
沒有過去。
沒有未來。
沒有命數。
沒有因果。
天道長河流經洪荒萬物，卻在這座破廟前斷了一截。
聖人一念可照見億萬變化。
可隻要未來牽上灌江口，儘頭便隻剩紫灰空白。
元始天尊握緊盤古幡。
盤古幡低低震鳴。
那震鳴裡，竟也帶著一絲遲滯。
這一刻，三十三天外，所有目光都凝在灌江口。
金鼇島。
碧遊宮內。
通天教主握著青萍劍，眼底劍意翻湧。
當他看見元始被擋在廟前三尺，久久不曾落步時，唇角終於一點點揚起。
下一息。
笑聲響徹金鼇島。
“哈哈哈哈！”
“好！”
“好一個灌江口！”
“好一個斬因果！”
誅仙四劍齊齊長鳴。
劍聲撕開雲海，驚得萬仙抬頭。
通天笑得暢快，眼底殺意與快意交織。
他被紫霄宮禁製攔在金鼇島，救不得趙公明，護不住三霄。
可灌江口那一劍，替截教撕開了聖人壓頂的陰影。
須彌山。
接引道人手中念珠停住。
十二品功德金蓮光芒收斂，隻剩一層淡淡金輝護住山門。
準提道人握緊七寶妙樹。
他眼底原本殘留的貪念，在看清那道因果劍芒之後，儘數沉了下去。
那一劍若落到須彌山。
西方教的氣運根基，也未必撐得住。
準提低聲道：“灌江口，不可再輕試。”
接引閉目不語。
可他掌心的念珠，已經被捏出一道細痕。
媧皇宮。
女媧娘娘立在雲台前。
造化神光停在指尖，久久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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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內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