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一念花開，五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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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廟內，青燈如豆。
孔宣退出後，顧長青並未起身，依舊靜坐在泥塑神像之下。
他的眼眸半闔，心神已沉入一片浩瀚道海。
【檢測到親傳弟子孔宣九寸滿香歸位，香火因果已定。】
【觸發特殊獎勵：五行法則大圓滿！】
係統提示音在識海中響起。
沒有驚天異象，也沒有法則長河奔流。
可在顧長青的感知中，整座破廟，連同這片時空的底層規則，都在無聲重排。
牆角，那柄蒙塵舊斧的斧刃上，金鐵之意自行流轉，隨後歸於沉寂。
梁上，枯朽蛛絲旁，枯木逢春的綠意悄然綻放，又迅速隱去。
門檻下，青苔石階上的露水，映出萬水歸源之景，轉瞬蒸發無蹤。
香爐裡，紫灰香火的火光溫潤下來，藏著火之創生與寂滅的奧秘。
就連他腳下的青石地麵，也透出厚德載物的韻味，足以承載一方大千世界。
金，木，水，火，土。
這構成洪荒天地的五大基本法則，在這一刻，於顧長青眼中再無秘密。
它們化作一隻手掌的五根手指，可以隨心握攏，也可以隨意張開，衍化萬千。
“五行圓滿。”
顧長青低聲自語，睜開雙眼。
他看向金雞嶺方向，目光穿透億萬裡虛空，落在正在閉關煉化夢種的孔宣身上。
孔宣盤坐在帥帳之內，掌心托著那枚由準提夢法所化的金色種子。
他眉心緊鎖，五色神光環繞周身，不斷衝刷那枚種子，試圖將其煉化。
可那夢種太過頑固，其中蘊含著準提的一縷聖人道韻。
每一次神光刷過，都會激起一片虛幻紅塵，擾亂他的心神。
生老病死，愛恨別離。
王朝興替，眾生哭嚎。
這些幻象不斷衝擊孔宣那顆孤高了無數年的道心。
他知道，這是師尊給他的考驗。
若連這一縷殘存夢法都無法煉化，他又有什麼資格去求第一道親傳真法？
“凝！”
孔宣低喝一聲，背後五道神光衝天而起，化作一尊巨大的五彩孔雀虛影，將整座帥帳籠罩。
青，黃，赤，黑，白五色本源交織成一個完整循環，形成一座五行道盤，朝著那枚金色夢種緩緩碾壓而下。
然而，就在道盤即將觸及夢種的瞬間。
嗡！
帥帳內的空間輕輕一震。
一道清冷聲音跨越時空，直接在他元神深處響起。
“三日之期已到。”
“來見我。”
是師尊的聲音！
孔宣心神劇震，連忙收了神通。
他睜開眼，掌心的夢種依舊金光閃爍，並未被完全煉化。
他臉上浮出愧色。
師尊的第一個考驗，他竟沒能完成。
孔宣起身，整理道袍，不敢遲疑，一步踏出，身形便消失在金雞嶺。
下一刻，灌江口荒山破廟前，他的身影悄然出現。
廟門依舊半掩，哮天犬趴在門檻上，隻抬了抬眼皮，便繼續打盹。
孔宣收斂心緒，邁步入廟。
“弟子孔宣，拜見師尊。”
他躬身行禮，頭顱低垂。
“弟子無能，未能在三日內煉化那枚夢種。”
顧長青看著他，神色沒有半點變化。
“我讓你煉它，並非讓你滅它。”
孔宣一怔，抬起頭。
顧長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流轉不休的五色神光上，語氣平淡。
“你的五色神光，號稱無物不刷。”
“可你刷的是表象，是後天之物，是天道之下的法則。”
“它有缺。”
有缺！
這兩個字，砸得孔宣道心震蕩。
他的五色神光，是伴生神通，是鳳族血脈的驕傲，是他在洪荒立足的根基。
自出世以來，除了麵對聖人，何曾有過敗績？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五行大道，已然圓滿！
“敢問師尊，弟子缺陷在何處？”
孔宣的聲音發澀。
顧長青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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