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神話大羅，劍斬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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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聖合力落下時，界牌關外的天光被擠成暗色。
這已經越過尋常鬥法的邊界。
太清的無為清氣繞過陣門，專削殺念。
玉清的開辟鋒芒沉入地脈，要從根上剖開這片絕域。
接引的寂滅佛光沿陣紋攀行，所過之處，符紋枯暗。
準提的菩提寶輝灑入劍海，想把誅仙四劍裡積年的凶戾一寸寸洗去。
四種天道權柄在界牌關前交纏成網，網影遮住日月，朝誅仙劍陣緩慢收攏。
短短一息，陣外翻湧的混沌劍氣便被迫退回，劍鳴沉入地底，陣紋震得滿空生裂。
百萬裡絕域跟著扭曲起來。
整座大陣被四方天穹同時攥緊，邊緣空間層層塌陷，碎光落入劍氣深處，轉眼沒了蹤跡。
天道法則承著四聖意誌，化為刑罰，自東南西北貫入陣中。
元始天尊要以開天道韻劈開絕域。
太上老君要以無為之理化儘殺伐。
接引道人要以寂滅佛光熄滅陣紋生機。
準提道人則要以菩提寶輝渡走四柄凶劍中的凶性。
在他們看來，陣中的通天早該被天道驅逐。
聖位散儘。
法力反噬。
最後剩給他的路，隻能是俯首受誅。
就在這一刻。
誅仙陣最深處，傳來一聲笑。
那笑穿過四聖合圍的威勢，落進每一位聖人的耳中，聽不見絕望，也聽不見怒火，隻餘高處俯看的譏誚。
通天的聲音隨後響起。
“天數？定數？”
他立在陣心，字音淡漠，偏又帶著淩駕諸天的孤高。
“在我通天麵前，也配談天？”
話音落下，原本退回陣內的混沌劍氣，反朝四方推開。
巨響貫穿界牌關。
一道比誅仙殺氣更古老，更蠻橫，更不講天理的道韻，從陣法核心翻湧而出。
那道韻呈深沉紫灰色，帶著混沌未分時的原初氣息。
它剛一現世，四聖覆在大陣上的天道法則便開始剝落。
開天氣機斷了根脈。
無為道韻失去歸處。
寂滅佛光節節後退。
菩提寶輝倒卷回準提身前。
元始天尊麵色驟沉，掌中盤古幡發出不安的低鳴。
他清楚感到，自己的開天道韻碰上那片紫灰氣流後，竟被強行拔離洪荒天地。
盤古幡垂下的開天殺氣失去源頭，停在陣門外，再難前進半寸。
太上老君眼底的清淨也被打破。
他的道，向來順天而行。
可在那股紫灰道韻前，天之一字，輕得經不起一拂。
準提道人手中七寶妙樹亂響，枝葉間佛光一明一暗。
“這是什麼力量！”
他刷入陣中的菩提佛光被反推回來，寶樹枝條不住震動，連掌心都被震出細密裂痕。
接引道人座下十二品功德金蓮金光急轉，蓮台邊緣向後退開，仿若也不願沾染那股氣息。
四位聖人終於變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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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出來了。
通天身上爆發出的力量，與洪荒天地再無牽連。
不歸天道管轄。
不在紫霄宮傳下的道統之中。
也不受他們所知的任何大道脈絡拘束。
那是一種自開源頭，自立天地的力量。
混沌劍氣分向兩側，陣心景象隨之顯露。
通天教主手持青萍劍，獨立其間。
他身上已經沒有天道聖人的氣息。
那條連接洪荒天道的聖位因果，被斬得乾乾淨淨，再尋不到半點殘痕。
紫灰色道韻繞著他周身三尺流轉，萬古在其中開合，諸天在其中生滅，終局也在其中沉落。
三尺之內，他立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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