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天機不存，聖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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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仙陣圖深處，接引與準提的慘叫和法寶碰撞，被封進另一重時空，連餘音都漏不出來。
陣法外層，隻餘通天教主與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隔著翻卷劍氣遙遙相對。
沉悶的氣息壓滿整座殺陣。
“為什麼……”
元始天尊低聲喃喃。
盤古幡失去威能，接引準提被陣圖吞沒，那一幕仍烙在他眼底，向來高懸雲端的道心，被硬生生撕出裂口。
“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他想不通。
天道聖人立在洪荒最高處，手握權柄，俯看眾生命數。
在他們過去的認知裡，世間萬事皆有天數可循，萬般變局都能從因果裡尋到脈絡。
即便聖人交鋒，也該在天道規矩之內分出高低，拚的是法則深淺，法寶強弱，氣運厚薄。
可今日的通天，親手砸碎了這座規矩森嚴的舊殿。
那紫灰色神話大羅道韻，分明出自洪荒天地之外。
它不受此界法則牽引，卻能拆解這裡的一切秩序。
“天機……推演不出……”
元始天尊催動聖念，仍要從通天那身詭秘神通裡尋出破綻。
聖念剛觸到通天周身三尺神話場域，便被無邊虛無吞沒，再無回響。
那裡隻剩空無。
因果在那裡斷線，命數無處落筆，過去和未來一並被抹成空白。
天機至此斷流。
不能推演的敵人。
不能理解的敵人。
不肯遵從洪荒規矩的敵人。
對於慣於執掌萬物的天道聖人而言，這比任何殺伐都更叫人心神失守。
“大師兄……”
元始天尊嗓音發緊。
他看向一旁氣息衰敗的太上老君，想從這位玄門大師兄那裡等來答案。
太上老君沒有回應，隻望著通天。
那雙曆經無數劫數的眼裡，恐懼尚未占上風，茫然卻已鋪到了最深處。
身為三清之首，他看到的更遠。
他在想這條神話大羅之路的源頭。
通天究竟從何處得來此法。
自創嗎。
絕無可能。
開辟一條超出天道管束的新路，其艱難不亞於重立一方洪荒。
既然如此，便隻能是傳承。
是誰。
究竟是誰，將這種足以顛覆洪荒修行根基的禁忌之法，交到了通天手裡。
那位存在，又走到了何等境界。
一個答案浮上太上老君心頭，還未成形，便已讓他不敢繼續推演。
破廟。
灌江口。
那個青衫人。
難道……
太上老君把後麵的念頭按回心底。
再往深處想，他這顆聖心也要被拖入失衡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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