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城破國滅，姬發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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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商前線的攻勢，好比一柄燒紅的利刃，切入黃油之中。
摧枯拉朽，勢不可擋。
失去仙神庇佑之後，主帥被擒，糧草儘焚，軍心徹底崩潰，西岐的軍隊已經不能稱之為軍隊。
他們隻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殷郊甚至沒有再下達複雜軍令。
大商鐵騎分作三路，用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方式，對西岐殘兵敗將進行分割，包圍，殲滅。
戰爭，已經變成了一場追逐和屠殺。
不過三日。
百萬大商鐵騎，便已經兵臨西岐都城。
岐山城下。
這座西岐根本之地，此刻城門緊閉，城牆上稀稀拉拉地站著一些老弱病殘組成的守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
城外，是黑壓壓望不到邊的大商軍營，玄鳥大旗遮天蔽日。
城內，是一片死寂。
百姓們躲在家中，瑟瑟發抖，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蕭瑟秋風卷起落葉。
王宮之中，更是愁雲慘淡。
姬發悠悠轉醒，入眼的，是幾位西岐老臣和南宮適等將領那一張張死氣沉沉的臉。
“大王，您醒了。”
一位老臣顫巍巍地開口。
姬發喉間發澀。
“城外如何了？”
無人回答。
但那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姬發慘笑一聲，掙紮著從床榻上坐起。
他透過窗戶，看到了城外那連綿軍營，也看到了那麵讓他恨之入骨的玄鳥大旗。
“完了。”
他喃喃道。
“西岐，完了。”
他扶著牆壁，一步一步走到殿中，目光掃過那些跟隨他多年的文臣武將。
“諸位，是姬發無能，信錯了天命，才導致今日之禍。”
“商軍入城在即，我身為西伯侯，當與國同休。”
“以謝罪於西岐列祖列宗。”
“也謝罪於滿城百姓。”
說著，他霍然抽出南宮適腰間佩劍。
“大王，不可！”
南宮適等人大驚失色，連忙上前阻止。
“滾開！”
姬發用儘全身力氣，將他們推開，眼底帶著解脫般的決絕。
“我姬氏一脈，隻有殉國的君主，沒有苟活的逃奴！”
他高舉長劍，便要朝著自己的脖頸抹去。
就在這時。
一道金光從殿外射入，正打在姬發手中長劍上。
當啷一聲。
長劍脫手飛出，掉落在地。
“西伯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天命仍在，何故輕生？”
隨著話音，廣成子，赤精子等幾名闡教金仙的身影，出現在大殿之中。
他們的臉色同樣不好看，身上還帶著傷，但眼底強撐著幾分鎮定。
姬發看到他們，先是一怔，隨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憤怒和怨毒。
“天命？”
“你們還敢跟孤談天命！”
他指著廣成子，歇斯底裡地咆哮道：“就是因為信了你們的鬼話，我西岐數十萬大軍，才會全軍覆沒！”
“我百年基業，才會毀於一旦！”
“你們這些騙子！”
“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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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城破在即，你們還來做什麼？”
“來看孤的笑話嗎？”
麵對姬發指責，廣成子臉上閃過幾分尷尬和羞愧，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西伯侯息怒。”
“勝敗乃兵家常事。”
“此番是我等失算，但隻要你還活著，西岐便還有複起的希望。”
“希望？”
姬發慘笑。
“我的希望，已經被你們親手斷送了！”
他不再理會這些仙人，轉身撲向地上的長劍，一心求死。
“唉。”
廣成子歎了口氣，知道多說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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