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兒?”
錢文禮不吭聲了。昨天一整天,除了兩個進去避風的乞丐,連隻蒼蠅都沒飛進去過。
老百姓都精著呢。誰不知道福源祥的東西物美價廉還擁軍?稻香村那些死貴死貴還沒人情味的點心,基本沒人問津了。
“掛了福源祥的牌子,衝著這擁軍餅來的人,進了您的店,買了餅,是不是順手也能看看您店裡其他的貨?”沈硯身子往後一靠,“您那庫存裡也不是全是爛貨,總有些能賣的吧?隻要人流量起來了,您那些陳貨哪怕打折處理,也能回籠資金,總比爛在庫房裡強。”
這一句話,直接戳中了錢文禮的死穴。他現在的困局就是沒人氣。隻要有人進店,一切都好說。
“那……這利潤怎麼分?”錢文禮咬了咬牙,終於鬆了口。麵子值幾個錢?這年頭,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三七。”沈硯伸出三根手指。
錢文禮眼睛一亮:“我七?”
沈硯笑了:“錢掌櫃,您想什麼呢?是我七,您三。”
“什麼?!”錢文禮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帶倒了身後的椅子,“沈硯!你這也太黑了!場地是我的,人工是我的,水電還要我出,你就給我三成?這跟搶有什麼區別?”
趙德柱在一旁聽得也是心驚肉跳。沈爺這也太狠了,人家稻香村好歹是行業老大,這條件提得簡直是在打人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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