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寸地拍攝下來。
這時,一名便衣警官朝她走了過來,問道:“你在做什麼?”
“我在記錄現場的情況。”蘇硯秋神情平靜,“我沒有碰任何屍體,也沒有動現場的證據,隻是在拍照而已。”
“這起案子不是你能碰的!”
“我清楚這一點,我真的隻是在拍幾張照。”
對方盯著她看了好幾秒,最後也沒有再阻止她。
蘇硯秋再次蹲下身,將自己的腳印和地麵上的那塊痕跡進行對比。
她發現兩者是不一樣的。
她的腳比較窄,而那個痕跡則更寬一些,前端還有橫向的防滑紋,看起來像是專業的訓練鞋留下的。
身後傳來警官的低聲交談:“監控查過了,案發時段二十一點十五分到二十一點五十分之間,擊劍館主通道沒有任何人進出。”
“沒人進出?那兇手是怎麼進去又怎麼離開的?”
“密室。”
蘇硯秋背脊微微一緊。沒有進出的記錄,意味著這是一個密室。而密室裡躺著一個被斷劍刺穿心臟的人,周圍還散落著不屬於這裡的金牌和進口膠布——這不是衝動殺人,這是一場精心布置的謀殺。
蘇硯秋回憶起陸昭野被押上車之前的樣子,他的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慌亂和憤怒,隻有像是沉入深潭一般的冷靜,陸昭野肯定知道這起案子並不簡單,所以才會讓她去查人。
可現在的問題是,她甚至都不知道陸昭野想讓她查的人是誰。
她隻明白一件事,這件事情,不能隻依靠警方來解決。
蘇硯秋轉身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當她路過公告欄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公告欄上麵貼著本周的賽事安排。
其中寫著:
擊劍隊訓練時間:19:00-21:00
器材室開放時間:18:30-22:00,鑰匙由值班教練保管
她把這些時間記了下來,又繼續往前走了幾步,看到一輛保潔車停在拐角的地方。
保潔車的桶裡泡著拖把,裡麵的水呈現出渾濁的紅色。
她停下腳步,彎下腰朝桶底看了看,桶底有一些細小的金屬碎屑。
那些碎屑看著像是劍條斷裂時濺出來的殘渣。
她直起身,沒說什麼,繼續朝前走去。
當她走出校門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新聞係的閨蜜夏知遙發來的消息:
【你看到陸昭野了嗎?群裡都在傳他被抓了】
她回復道:
【看到了!】
夏知遙很快又發來消息:【真的假的?他不可能殺人啊】
【我不知道啊。】蘇硯秋這樣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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