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提起2013年的事情,就會有不好的後果等著你。”
辦公室裡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我們必須去監控室。”陸昭野把信封收了起來,“你說原始備份還存在,那我們現在就去查看。”
李主任沒有阻攔他們,也沒有動彈,隻是那樣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著放在膝蓋上,就像是一尊突然之間失去了功能的機器一樣。
監控室在體訓館西側的二樓,平時是由保安輪流值班的,到了夜裡九點之後通常就沒有人了,進入監控室的門禁需要用工牌刷卡,陸昭野拿出江敘白給他的臨時許可權卡,刷了兩次才把門打開。
主機的屏幕亮著,屏幕上顯示的界麵是標準的安防係統,蘇硯秋坐了下來,快速地調出了案發當晚的存儲目錄。
“按照常規的流程,所有的原始數據會保留三十天。”她說道,“即使前端被刪除了,後台也應該會有緩存。”
文件夾列表裡麵,案發那個時段的記錄已經被清空了,回收站裡麵也空空如也。
“是永久清除了!”陸昭野盯著屏幕說道,“不是簡單地刪除操作。”
蘇硯秋切換到係統日誌界麵,手動輸入指令調取相關的操作記錄,緩存載入的速度很緩慢,進度條一點一點地往前爬著。
“找到了。”她用手指著一行數據說道,“刪除指令是通過李主任的賬號發出的,發出指令的時間是案發當晚的九點四十七分。”
“和他說的一樣。”
“但IP地址……”蘇硯秋放大那一欄,“不是校內網路。是校外,一家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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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外操作?”陸昭野皺眉。
“有人用他的賬號遠程登錄,執行刪除。”蘇硯秋點開詳情,“而且,實際操作時間比李主任回憶的晚了將近兩個小時。他以為自己刪完就走了,但實際上,係統是在他離開後才真正清除文件。”
“所以他隻是前台傀儡。”
“對。真正的操作者,有技術手段,能繞過許可權限製,還能精準鎖定時間點。”蘇硯秋把日誌導出到U盤,又列印了一份,“這不是普通刪監控,是係統性抹除。”
陸昭野站在她身後,看著印表機一頁頁吐出紙張。屋子裡隻有機器運轉的嗡鳴。
“李主任沒說謊。”他說,“他知道的,真的隻有這些。”
“但他交出了信封。”蘇硯秋收好U盤,“說明他已經不想再藏了。”
兩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陸昭野最後看了一眼屏幕,黑下來的顯示器映出他們的輪廓,模糊不清。
走出監控室時,遠處傳來宿舍樓熄燈的鈴聲,一聲接一聲,劃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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