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走過，很輕，好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似的。
李主任突然開口說道：“我女兒昨天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出事了，她同學說在學校論壇上看到了匿名帖，說有人刪了監控。”
律師沒有接話。
“我說沒事，”他盯著玻璃牆，好像在看自己的影子，“我說爸爸隻是工作比較忙，可我現在……我不知道還能騙她多久。”
律師嘆了口氣：“您現在說出來了，至少不用再繼續騙下去了。”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把手從桌上拿下來，握成拳頭，又鬆開。
“其實我早就想說了，”他聲音很低，“每次擦門把手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像個傻子，刪監控真的有用嗎？要是事情真的乾淨，何必每年都給我錢？他們要的不是我的沉默，是要拉著我一起爛下去啊。”
他腦海裡隻記得那個笑，沒有憤怒，沒有威脅，也沒有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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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笑。笑著聽一個人說要揭發他，笑著接受這個結局，彷彿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李主任不懂那樣的人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律師沒說話，把筆錄本收進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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