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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狼狽的坐在府門外,她的衣衫單薄,風一吹,忍不住抱緊雙臂哆嗦著。
風刮在她臉上格外的冷,可一顆心卻是滾燙的。
很快,門房重新返回,讓她跟著自己進去。
柳府很大,這本就是皇上賜的最好的府邸,劉家又自己擴建,這宅子,要比宮裡最大的宮殿都還要大,還要華麗、
從正門進去,穿過水榭又行過假山,府裡華燈點上,亮如白晝,巡邏的人一隊接著一隊,靜謐森嚴。
一直到了側廳,劉尚在那品茶。
一看到劉尚,柳姨娘瞪大了雙眼,就像是見到了救世主一樣,撲通一下跪在他的麵前,使勁的磕頭。
“大人,求您救救妾身吧!”
劉尚乜斜著她,不緊不慢的將茶杯放在桌上。
“救你?這話從何說起啊?”
劉誌的小妾眾多,這柳姨娘劉尚是有些印象的,隻是,對她的印象很世俗,覺得是見不得光的煙花柳巷之地的人。
也隻有他那不成器的弟弟,才會在那個地方帶一房小妾回來。
“大人,我家大娘子她——不, 是吳氏!她瘋了”
柳姨娘美眸瞪大,說話時,眼裡似含春水,紅唇一張一合,明明已不再年輕,卻依舊透著一絲魅惑和韻味。
不得不誇一句,果然是一個尤物。
劉尚微眯著眼,靜靜地看著她。
“吳氏她擔心沒了老爺活不下去,居然想要投靠蕭王,她怕我們壞事,就把我們給強行綁上馬車送出去,她要把我們送到無人的地方,炸我們殺死,這樣,就不會影響她的榮華富貴了,若非我機靈,半道借口逃脫往回跑,恐怕這個時候凶多吉少!”
她說這話時,恨意完全帶入在劉誌上,神態入目三分,讓人完全信服。
她跪在地上,雙腿摩挲向前,一邊挪,一邊磕頭。
“大人,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更不想離開京城的榮華富貴,隻要大人能夠給我一條活路,無論您說什麼,我都會照做的!”
“哦?是麼?那你倒是跟我說說,吳琦玉投靠蕭王的敲門磚是什麼?”
他捏著她的下頜,勢必要看清、
柳姨娘哆嗦著,臉色發白,她咬著下唇,身軀不住的抖。
她眼睛緩緩的左移,又往右移,最終哭喪著一張臉。
“我……我也不知道啊。”
“吳氏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一直都防備著我們,我真的不知道。”
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惹人心疼。
若說不知道,他倒是放心了些許。
他鬆開了手,用鞋尖挑起她的下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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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個水靈的。”
聞言,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大——大人?”
“你不是想要求我,庇佑你麼?”
他勾唇,笑的邪佞,眼裡那惡心的意味呼之欲出。
柳姨娘頓了頓,隨即,認命的低下頭。
“隻要爺能給我一條活路,我願意。”
——
十風在房頂上,聽到了男歡女愛的聲音,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劉尚這廝,都已經可以做柳姨娘的爹了,真是惡心!
不過,柳姨娘的戲是真的好,若非他之前聽了她的那些悲慘遭遇,恐怕真的以為她是真的來尋求庇護的。
側廳,巡視的人不多,但他也沒有多做停留,一個飛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回到陸府,他把事情如實稟報、
“那老東西,真是惡心。”華容鷹隻感覺晚膳都要吐出來了。
陸音兒也是一陣生理不適。
她想過劉尚會給柳姨娘一些非人的折磨,就像太子給她下毒一樣威脅,或是一些刑罰,要她說出真話,可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老東西,居然精蟲上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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