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錢你應該知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給你介紹了，你想要什麼套餐？」
呂金鳳麵無表情的問道。
趙大柱卻沒想和呂金鳳做那事，他是稀裡糊塗被呂金鳳帶到這兒來的。
「金鳳妹子你誤會我了，我沒想和你……」
趙大柱結結巴巴的說道，但呂金鳳直接打斷他：「怎麼，看不上我？那也行，你去找別的女人，反正這裡的女人多的是，你肯定能找到你喜歡的。」
趙大柱抽了自己一巴掌，才終於不結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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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鳳妹子，你誤會了，我不是看不上你，我意思是我不是來這裡找小姐的。」
趙大柱認真的說道。
呂金鳳嗤笑起來，冷冷的說道：「別裝了，趙老頭，你都跑到香水街了，你還說你不是來找女人的？你不找女人那你到這種地方來乾什麼？」
「你也用不著掩飾，你打了一輩子光棍，老了老了連個伴兒都沒有，我能理解你。隻要你別把我在這裡賣肉的事情說出去，我就不會把你來這裡找小姐的事情說出去。」
趙大柱說道：「你真誤會我了，我確實不是來找小姐的，我承認我確實有點想那啥，但我沒打算真的這麼乾，我就想進來看看，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呂金鳳怒了，指著門口大喊道：「既然你不想弄那你就給我滾，我還得接客呢，你別浪費我時間！」
趙大柱能看出來呂金鳳破罐子破摔，他於是沒有走，反而在床沿上坐下來。
沉默片刻，趙大柱就說道：「金鳳妹子，我知道你家裡很困難，你一個婦道人家本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還要養活你那個半身不遂，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的老公，你當然很不容易。」
「但……但你不能在這裡做這種皮肉生意啊，這光不光彩就不提了，萬一你不小心染上什麼病，那咋整？你還年輕，還有幾十年的路要走哩，你不能這樣子糟踐自己。」
聽到趙大柱這番話，呂金鳳的臉上終於有一點表情了，死灰的眸子也終於有一點情緒波動了。
她眼圈微紅，強忍著心酸的感覺說道：「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一個婦道人家，沒文化沒技術，賣力氣的工作又乾不了，我除了賣肉還有別的選擇嗎？」
「那……那你一天賣幾次？」趙大柱試探的問。
呂金鳳淚崩了，哭著說道：「你還想讓我賣幾次？我能賣出去一次都算好的了！你應該也看到了，這條街上幾百個髮廊小姐呢，我在裡麵又不算出眾，你以為這生意有那麼好做，衣服一脫就有數不清的錢？」
「你別這麼激動行不行，我就是問問，我這是關心你。」趙大柱嘆氣道。
呂金鳳擦擦臉上的眼淚，這才說道：「一周能賣出去一次都算不錯了，這兩年經濟不好，趙小姐的人越來越少，當小姐的越來越多，競爭激烈的很。而且警務署的人時不時就過來掃我們，稍微有點風吹草動我們就得跑路。」
「聽你這麼說，你入這一行很久了？」趙大柱又問。
「也不是很久，三個多月吧，還沒賺到多少錢……不然的話，我就不會指望那株紫靈芝了。」
呂金鳳又使勁的抹眼淚。
說到紫靈芝，趙大柱於是順勢問道：「對啊，紫靈芝賣的錢，我分了你一萬五呢，你乾嘛還……」
「那點錢什麼都乾不成。」
呂金鳳在趙大柱的身旁坐下來，絮絮叨叨的說道：
「我問過咱們縣城中心醫院的人了，人家說治好我老公的半身不遂隻有一個法子，那就是做神經搭橋手術。可是那手術老貴了，要十幾萬，而且這還隻是手術的錢，加上住院費什麼的，估計得二十萬了。」
「賣了紫靈芝我才拿到一萬五，這點錢夠乾什麼？別說做手術，住幾天醫院就花光了。」
趙大柱點點頭，然後就在心裡琢磨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包間裡靜悄悄的一點聲兒都沒有。
但就在這時，不知道是不是隔壁包間傳來的聲兒，一個女人嗯嗯哼哼的叫著，還說道：「大哥你輕點……反正是包夜……你別著急……啊……疼……」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趙大柱和呂金鳳都聽見了。
趙大柱咳嗽起來，老臉發紅。
呂金鳳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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