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閔拔矛，一腳將屍體踹下馬。
然後。
在原地失魂了片刻的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
調轉馬頭，沖向聯軍帥旗。
那麵大旗上，一片紅日還在風裡飄搖。
旗下護旗軍擺開盾陣。
冉閔一矛捅穿最前方的盾手。
鉤戟勾住旗杆底座。
雙臂發力。
哢嚓。
旗杆裂開。
兩國聯軍的帥旗，轟然倒地。
旗麵砸進血泥裡，被馬蹄踩踏成爛布。
---
然後，聯軍的崩潰開始了。
聯軍前陣先散。
再是中陣。
最後連兩側密林伏兵也開始往後跑。
有人丟盔。
有人棄甲。
有人直接跪在地上。
更多人慌不擇路地往泒水方向逃。
“鬼！真的有鬼！冉閔變成了厲鬼！”
“兩個冉閔！有兩個冉閔！”
聯軍陣中哭喊聲四起。
連督戰隊也扔下手中的刀，縱馬四散而逃。
後方。
趙修看見帥旗倒塌的那一刻，嗓子裡擠出最後一聲命令。
“全軍壓上！”
王錚拔刀怒吼。
“荊州軍！壓上去！別讓朱龍騎孤軍作戰！”
乞活軍不用命令。
當他們看見冉閔真身降世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武悼天王！”
“武悼天王！”
喊聲從左翼傳到中軍。
又從中軍卷向右翼。
華國十萬大軍，全線壓上。
張昊坐在矮馬上，臉色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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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前方那兩個“冉閔”的身影。
眼眶通紅。
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後隻憋出一句——
“灑家這輩子值了。”
戰場滑向終局。
數萬潰軍慌不擇路，踩上河麵薄冰。
初冬的冰麵，又怎能承住上萬人踏踩。
蛛網般的裂紋從中間蔓延開來。
一聲沉悶的巨響過後。
整麵河冰斷裂。
無數士兵墜入冰水。
厚重甲胄在冷河裡變成墜石。
落水的士兵手臂撲騰了兩下，就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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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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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膝在橫戟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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