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
“乞活軍……”
念到最後，他打了個寒顫。
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這段歷史……我們竟然忘了……”
旁邊的年輕人聽不懂這句話的分量。
隻覺得老人哭得厲害。
一個小孩仰起頭，扯了扯老人的袖子。
“爺爺，你哭什麼？”
老人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頭。
“咱們家丟了很久的東西……找回來了。”
……
趙修站在人群裡。
身上的傷已經沒了。
可他臉上卻略顯尷尬。
熟悉的場景讓他想起自己在戰備空間裡搶指揮權的樣子。
想起自己選殷浩時有多篤定。
想起自己對李策說“別拖後腿”時的語氣。
現在想想。
臉有點疼。
王錚走到他旁邊，聲音發啞。
“服嗎？”
趙修沉默了很久。
“服。”
許清清擡頭看著天幕，輕聲說。
“他真的做到了。”
張昊站在一旁，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
他忽然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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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們說，我當時選李農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張昊吸了吸鼻子，低聲又補了一句。
“但策哥說能贏。”
“他真贏了。”
歡呼聲一浪蓋過一浪。
“英雄！”
“李策！”
“華國之光！”
聲浪從廣場中心向四麵八方擴散。
但人群沒注意到——
李策已經被幾個人帶走了。
幾名身穿深綠軍裝的軍官護在他身側，
動作利落。態度恭敬。
為首的軍官看著他，低聲說了一句。
“李先生，請隨我們來。”
李策推了推鼻樑上的細邊金絲眼鏡。
沒多問。
跟著他們穿過廣場側門，走進一條戒備森嚴的通道。
通道內每隔十步站著一名哨兵。
每一個哨兵在他經過時，目光都跟著轉。
是一種滾燙的、充滿敬畏的注視。
最後一道厚重鐵門在身後關閉。
這裡就是華國神戰指揮中心。
巨幅屏幕佔據整麵牆壁。
畫麵定格在泒水河畔最後一幀——
冉閔與李策，一前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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