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帶著楊照雪和牛臯玩家回到帥帳。
帳簾落下，他直接開口。
“金川、金島、金方。”
“三兄弟，全是櫻花國暗子。”
“指揮中心說的身份確認，就是他們。”
帳內死寂。
楊照雪臉色變了。
她忽然想起呂布擅自出城那一戰。當時她還覺得張昊壓得太狠，如今回頭再看，那不是打壓呂布。
那是在按住一顆隨時會炸的雷！
“對不起。”
楊照雪低下頭。
“之前，我不該質疑你。”
張昊擺了擺手。
“當時沒有證據，換成我也未必信。”
牛臯玩家終於反應過來，眼珠瞬間紅了。
“麻辣戈壁！”
他抄起雙鐧，轉身就往外沖。
“老子現在就去砸死那個狗漢奸！”
“站住。”
張昊隻說了兩個字。
牛臯玩家腳步一僵。
“牛臯認可度多少？”
“不到百分之五……”
“雙鐧練了多久？”
“九天。”
張昊靠回椅背。
“呂布一戟能串死一排你。”
牛臯玩家憋得滿臉通紅。
嘴唇動了幾下，他最後還是把雙鐧往地上一頓。
“打不過歸打不過。”
“但漢奸必須死啊！”
張昊沒有接話，轉頭看向沙盤旁的陶侃。
“陶公，你怎麼看？”
陶侃緩緩開口。
“近來金兵派出多股兵馬，試圖繞過郾城。”
“金方負責東南一翼。他每次送來的戰報，都寫著四個字——無一漏網。”
“洞一負責西北一翼，同樣如此。”
陶侃擡起頭。
“洞一的話，必然是真。”
“金方那邊……”
他停了一下。
“若他真是內鬼，那他的防線，恐怕早已成了篩子。”
張昊皺著眉頭，苦思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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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金方故意放金軍從他那側過去，直插郾城之後......
“糧道。”
張昊猛地站起身。
陶侃點頭。
“上一批糧草昨日午時便該抵達，出城接應的斥候直到現在也沒回來。”
“城內八萬守軍，洞一外營還有一萬。”
“若糧道已斷，現有糧草最多支撐五日，這還是在化城為石的加持下。”
帳內一時間針落可聞。
楊照雪和牛臯玩家，也終於明白了眼下的處境。
九萬大軍。
隻剩五日糧草。
外麵還有十二萬金軍。
城裡看著固若金湯，實際上已經危在旦夕。
牛臯玩家沉默片刻，忽然一甩雙鐧。
“那就出城！”
“跟金方那個狗漢奸，還有外麵的金軍拚了！”
“打不過也多拉幾個墊背的。”
“總比蹲在城裡當餓死鬼強！”
陶侃皺了皺眉毛。
“出城野戰，我的‘化城為石’便無法繼續庇護大軍。”
“糧草消耗也隻會更快。”
“最多隻能撐個三四日。”
牛臯玩家瞬間洩了氣。
他把雙鐧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下。
“合著橫豎都是死？”
沒人接話。
帥帳內再次安靜下來。
外麵的火盆偶爾傳來幾聲輕響，風吹過帳簾，帶進一股冷意。
過了很久，張昊才開口。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在自言自語。
“神戰剛開始時，我隻是個普通大學生。”
“華國一場接一場地輸，國土不斷淪陷。我隔著屏幕看，什麼都做不了。”
“就是覺得很憤怒。”
“也很不甘心。”
張昊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後來我被選進五胡亂華的滅國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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