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車廂空間又小，他甚至能聞到女人身上那股混雜著寒毒的幽香。
他要是躲，這女人收不住力，匕首肯定得紮進她自己的大腿動脈裡。
“真是不講理啊。”
陳長生乾脆不躲了，挺起胸膛硬接了這一擊。
“叮！”
又是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在狹窄的車廂裡回蕩。
葉清寒隻覺得手腕一陣劇痛，虎口直接被震裂，滲出絲絲鮮血。
那把號稱能刺穿避彈衣的特製匕首，紮在陳長生的胸膛上，竟然直接從中間折斷了。
斷掉的半截刀刃彈飛出去，“啪”的一聲砸在車窗玻璃上。
葉清寒徹底愣住了。
她獃獃地看著手裡剩下的小半截刀柄，又看了看陳長生那毫髮無損的結實胸口。
幻覺在劇烈的疼痛和震驚中稍微消退了幾分。
這人……不是殺手？
哪有殺手練了金鐘罩鐵布衫，連鈦合金都能崩斷的？
“看清楚了沒？我好心救你一命，你非要拉著我拚刺刀？”
陳長生沒好氣地退了半步，指著自己的衣服。
他可是有金丹護體，肉身強橫無比。
但這件洗得發白的破長衫，可是普通的棉布料子！
匕首雖然斷了，但刀尖還是在他的胸前劃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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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了一小片結實的胸肌。
“這衣服我穿了三年了，破成這樣我還怎麼去退婚？女方家肯定以為我是來要飯的！”
陳長生心疼地扯著破布條，滿臉寫著不高興。
葉清寒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這些離譜的事情了。
寒毒徹底爆發。
一股徹骨的冰冷從心底湧上大腦，她的視線開始迅速變黑。
但她強烈的求生欲讓她做出了最後的動作。
她拚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撲向陳長生。
雙手死死攥住了陳長生本就破爛的衣領，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那股驚人的握力，差點沒把陳長生勒得翻白眼。
“救我……”
葉清寒的聲音細若遊絲，呼出的氣都帶著刺骨的冰渣子。
她把頭無力地靠在陳長生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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