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白天打遊戲被揩油,晚上睡覺被當成恆溫抱枕。
這種痛並快樂著的同居生活,足足持續了整整一周。
在這七天裡,陳長生的遊戲技術突飛猛進。
葉清寒的氣色也越來越紅潤,連嘴唇都透著健康的粉色。
別墅裡的保鏢和傭人們,現在看到陳長生都畢恭畢敬。
保安隊長阿全更是每天端茶倒水,一口一個“姑爺”叫得震天響。
這天下午,夕陽的餘暉灑進客廳。
電視屏幕上爆出一團絢麗的煙花,浮現出通關的金色大字。
“呼——可算是把這破遊戲打通了!”
陳長生扔下遊戲手柄,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他靠在真皮沙發上,看著天花闆上的水晶吊燈,突然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遊戲打通了,龍蝦鮑魚也吃膩了。
腦子一清醒,他猛地一拍大腿,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壞了!我可是下山幹正事的!”
陳長生懊惱地抓了抓頭髮。
這幾天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腐蝕得太深,差點把正經事忘得一乾二淨。
他是來退婚的,可不是來給女總裁當長期專屬暖寶寶的!
他轉身跑回臥室,從櫃底翻出那個破舊的蛇皮袋。
解開紮口的麻繩,他急吼吼地伸手往袋子最深處摸去。
很快,他摸出了一個洗得發黃的布包,裡麵硬邦邦的,裝著九封婚書。
陳長生小心翼翼地打開布包,看著那些燙金的大紅帖子,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臥室的半掩的門被推開了。
葉清寒端著一盤切好的進口水果走進來,看著他拿著個破布包發獃。
“你在幹什麼?一驚一乍的。”她挑起好看的眉毛,語氣裡帶著幾分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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