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壞了，我成唐僧肉了！陳長生背死死貼著防盜門框。
門闆上的夜霜涼意，嗖嗖往他脊梁骨裡鑽。
麵前的葉清寒和蕭紅魚，眼神徹底變了味兒。
剛才那是看男人的目光。
現在這眼神，活生生就是餓了半個月的黃鼠狼，突然瞅見了一隻褪好毛的大肥雞。
綠油油的，往外冒著賊光。
葉清寒舌尖探出來，舔了下乾裂發白的下唇。
喉嚨裡咽口水的聲音，在風裡聽得一清二楚，咕咚一聲。
陳長生喉結猛地往下一墜，手指頭死死摳著殘破的浴袍領口。
指甲蓋都摳泛白了。
“那個啥……兩位大姐，有話好說。”
他嗓音乾巴得像嚼了把沙子，“這荒郊野嶺的，別用這種吃人的眼神瞅我行不行？”
蕭紅魚壓根不搭茬。
她一把拽下右手的黑皮手套，隨手往地上一甩。
皮套子抽在碎磚塊上，啪嗒一聲悶響。
她那雙熬出紅血絲的眼睛，死死釘在陳長生鎖骨往下那片結實的肉上。
“老頭子那是老年癡獃，寫錯字了！”
陳長生扯著破鑼嗓子往回找補。
“我這身子骨虛得很，先天不足！真沒啥延年益壽的功效，你們信我啊！”
葉清寒根本沒聽進去半個字。
她直接轉身，沖著院子裡那堆廢墟扯著嗓子吼。
“阿全！死沒死？沒死給老娘喘口氣！”
噴泉池子裡爬出個滴著水的落湯雞。
阿全捂著肚子，嘴裡直咳酸水。
“咳咳、葉總……在、在這兒呢。”
“把前後大門全給我焊死！高壓電網拉開！”
葉清寒指甲陷進掌心裡，胸口劇烈起伏，“今天連隻公蚊子都不準飛出這個院子！”
蕭紅魚嗤笑出聲，那笑聲像是踩癟了的破風箱。
她眼角斜挑著看過去。
“就你手下這幾塊廢柴，還想圍住人？”
她直接扯起領口夾著的戰術對講機，嗓門大得震耳朵。
“上麵那個沒長眼的！給老娘把繩梯扔下來！”
她拍著麥克風邦邦響，“現在、立刻！”
頭頂那架墨綠色的武直嗡嗡嗡往下猛壓。
狂風把地上的塑料袋和爛樹葉卷得滿天飛。
一截小臂粗的麻繩梯子，嘩啦啦從艙門抖摟下來。
繩子尾端的鐵扣砸在地磚上，火星子直冒，差點砸中陳長生的腳趾頭。
“小道士。”蕭紅魚回過頭，軍靴一步跨上台階。
她單手扯住麻繩，胳膊上的肌肉塊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上去。”
她指著黑漆漆的機艙，語氣不容商量，“今天這洞房，咱倆在天上辦。”
陳長生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了，腿肚子控製不住地直轉筋。
“天上？你特麼瘋了吧！我高空缺氧，我暈機啊！”
“少廢話！”
蕭紅魚伸手就來薅他腰帶，“暈了正好，省得你擱床上來回撲騰。”
葉清寒急眼了。
她高跟拖鞋一甩，光著腳丫子就撲上來，死死抱住陳長生的左半邊身子。
“蕭紅魚你還要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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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寒咬著牙往回拽，“這是我的人！你在我家搶我男人，算哪門子本事！”
“老娘靠拳頭搶來的，憑啥不要！”
這倆瘋女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拔河。
隻不過這次，力氣比剛才大了一倍都不止。
陳長生被夾在中間，腰椎骨嘎巴發出一聲脆響。
那股子拉扯的酸疼，順著尾椎骨直接竄上後腦勺。
這幫肉眼凡胎的女人，他是打不得、罵沒用。
人家腦子裡現在全塞滿了“青春永駐”四個大字。
再這麼生生拽下去，他今天非得被活活榨乾在這大理石台階上。
陳長生一咬牙，丹田裡那顆金珠子猛地滴溜溜轉了半圈。
一股灼熱的陽氣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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