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五女齊聚，男主連夜買站票跑路指尖泛起一抹淡金色的鋒芒。
陳長生沒敢遲疑，併攏食指和中指，順著麵前那半寸厚的鈦合金裝甲闆狠狠往下紮。
就像熱刀子捅進凍豬油裡，沒發出一丁點雜音。
堅硬的防爆鋼闆連個火星都沒崩出來，直接被真氣融開一條縫。
暗紅色的鐵水順著切口邊緣往下淌。
滴在羊毛地毯上，燒出幾個焦黑的窟窿眼，散發出一股子刺鼻的化纖焦糊味。
他屏住呼吸，手腕翻轉著畫了個半圓。
半人高的大鐵餅“哐當”一聲砸在地磚上，磕碎了兩塊昂貴的大理石。
冷風卷著海浪的鹹腥味，順著窟窿眼猛灌進來。
吹得他那條大褲衩子直打哆嗦。
陳長生貓著腰，縮起肩膀，像條泥鰍似的從洞裡擠了出去。
外頭黑燈瞎火的，遠處的路燈一閃一閃。
他站在院牆根底下，第一件事就是從褲兜裡掏出那台最新款的智能機。
“想在賽博空間套牢老子？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他壓著嗓子嘀咕了一句，手腕發力往外一揚。
手機在半空中劃出條拋物線，精準砸進路邊一輛剛好路過的泔水車後鬥裡。
沾了一身餿臭的爛菜葉子，順著馬路遠了。
江州老火車站。
候車大廳頂上的幾盞白熾燈年久失修，燈管忽明忽暗地閃。
空氣裡混著泡麵調料的油膩、劣質旱煙的辛辣，還有陳年腳汗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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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生縮著肩膀，站在人工售票窗口的隊伍末尾。
他頭頂扣著個破邊草帽，帽簷壓得極低。
那是他剛才在路邊，用半截名貴真絲袖子，跟一個掃大街的大爺硬換來的。
身上還套著件沾滿灰土的舊軍大衣，領子立著，遮住大半張臉。
“同誌、那個……我要張最快離開江州的票。”
他把幾張皺巴巴的現金從玻璃窗口底下的縫隙塞進去，聲音刻意壓得有些啞。
“隨便去哪都行，越快越好。”
售票員大姐眼皮都沒擡，敲了兩下油乎乎的鍵盤。
“就剩十分鐘後開的一趟K1234次綠皮慢車，無座站票，你要不要？”
“要要要！站票也行，給張就行！”
陳長生一把抓過那張薄薄的粉色紙質車票，心口堵著的那口氣總算順了下去。
不用身份證，純現金交易。
連進站口的人臉識別攝像頭，都被他用草帽簷和咳嗽的動作躲了過去。
這下那個叫蘇軟軟的病嬌丫頭，就算把江州的網路翻個底朝天，也摸不著他的影子。
海濱灣一號別墅。
一輛粉色的改裝迷你小跑車帶著刺耳的剎車音，橫在被撞爛的院門外。
車門往上彈開。
一雙套著過膝白絲襪的細腿邁了下來，軟底小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哢噠作響。
蘇軟軟抱著個貼滿動漫貼紙的輕薄筆記本，洛麗塔裙擺被海風吹得亂飛。
她白嫩的手指敲下回車鍵。
“哢噠。”
封死整棟別墅的鈦合金防爆門，發出沉悶的機械齒輪咬合聲，緩緩往上升起。
一樓走廊裡。
葉清寒揉著被門把手硌青的手腕，酒紅色睡袍上蹭了一層白灰。
旁邊站著拎著大扳手的蕭紅魚，額角爆著幾根青筋，喘著粗氣。
洗手間門剛彈開，顧傾城提著細高跟鞋跌跌撞撞跑出來，眼妝糊成了熊貓眼。
二樓樓梯口，苗七七抓著木欄杆，小嘴撅得老高，手裡還盤著那條蛇。
“長生哥哥！”
蘇軟軟連蹦帶跳地衝進客廳，聲音甜得像化開的糖漿，“軟軟來陪你同居啦~”
話音剛落，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空蕩蕩的客廳裡，除了滿地狼藉和那塊燒穿的地毯，連個鬼影都沒有。
裝甲闆上那個半人高的熔洞，邊緣還透著沒散乾淨的餘溫。
“人呢？”
蕭紅魚扔了手裡的扳手，砸在地闆上噹啷作響。
她大步跨過地毯，伸手摸了一把焦黑的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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