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流得更兇了。
“閉嘴！這是藥效發作，通則不痛！”
馬大師老臉一闆，又捏起兩根針，分別紮進氣海穴和關元穴。
“第二針，活血！第三針，祛寒！”
針剛紮進去。
阿全那張蠟黃的臉突然變得慘白，連點血色都沒了。
他渾身像觸了電一樣，劇烈地抽搐起來。
“唔、唔唔……”
阿全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怪叫，雙眼直翻白眼。
緊接著，嘴角開始往外吐白沫子，順著下巴往下淌，弄髒了真皮沙發。
他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踹翻了茶幾。
“阿全！阿全你怎麼了！”
葉清寒嚇得花容失色，瘸著腳想上前，被陳長生一把拉住手腕。
“別動他，經脈逆行了。”
陳長生捏著葉清寒的手指，掌心溫熱。
馬大師傻眼了。
他舉著剩下的一根銀針，手哆嗦得像秋風裡的樹葉。
看著口吐白沫的阿全，老臉煞白。
“這、這……這是排毒反應！對，就是排毒反應！”
他磕磕巴巴地解釋，額頭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還在死鴨子嘴硬。
“排毒？你把他胃裡的苦水都排出來了。”
陳長生嫌棄地站起身，鬆開葉清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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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溜達過去，一腳踹在馬大師的小腿肚子上。
“滾一邊去，別礙事。就你這殺豬的手法，連我師傅那十年的老腳氣都治不好。”
他從自己那個破破爛爛的布兜裡，慢條斯理地抽出兩根發黑的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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