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複盤。
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需要小心翼翼、連七品武者都要忌憚的底層小旗了。
如今他是四品小宗師，真實戰力更是遠超同階，又有諸多底牌。
明麵上為了安穩，他繼續苟著，但暗地裡，有些該報的仇，該了的怨，他可沒打算一直忍著。
“殺人？太便宜他了，也容易引來龍家不死不休的追查。”
顧晨當時暗想，“廢了他，讓他活著受罪，既出了氣，動靜也相對小些。
龍家樹大招風，仇家多了去了，誰會第一時間想到我這麼個‘安分守己’的小旗？”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顧晨改頭換麵，憑借登峰造極的輕功和潛伏能力，悄無聲息地潛入龍家戒備森嚴的別院，找到了醉醺醺的龍傲天。
過程很順利，龍傲天身邊雖有護衛，但最高不過五品，在刻意隱藏、有心算無心的顧晨麵前，形同虛設。
顧晨沒要他的命，隻是用特殊手法，震碎了他下身的經絡和關鍵部位，讓他後半生都活在痛苦和恥辱之中。
做完之後，他毫發無傷地撤離，沒留下任何指向自己的痕跡。
如今看著滿城風雨的搜捕，顧晨隻覺得神清氣爽。
“讓你當初想陰我，這就叫現世報。”
他內心毫無愧疚，隻有報複成功的快意。
至於搜查？
任憑六扇門和龍家如何折騰，也絕想不到凶手會是這個平日裡看起來“膽小怕事”、“醫術不錯”、“人緣尚可”的錦衣衛小旗顧晨。
日子就在這樣的“充實”與“暗爽”中，悄然流逝。
轉眼，又是兩年過去。
這兩年裡，顧晨沒有再找到類似對龍傲天下手那樣的“暗爽”機會，生活似乎又回歸了“平淡”。
他每日點卯，安排巡邏，處理一些衛所公務，修煉，研究醫術，偶爾聽曲，與同僚應酬，儼然一個在錦衣衛體係內混得不錯、但似乎也“止步於此”的資深小旗。
隻有他自己清楚，這兩年的“平淡”之下，實力的積累是何等驚人。
武學方麵，他沒有再學習新的功法。
《大明三十六式》、《神行萬裡》、《鷹爪鐵布衫》、《純元功》、《枯木功》、天賦“鷹眼”、“雙手互搏術”……
這些已經構成了他完善而強大的武學體係，且全部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貪多嚼不爛，他將所有精力都用於深化、純化已有的能力，力求每一門武學都發揮到極致。
修為上，他從四品小宗師，一路穩步提升，如今已至三品後期巔峰！
精神力經過《大明三十六式》觀想圖和日常淬煉，強悍得可怕，感知範圍、精細程度、以及對自身的掌控力都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更關鍵的是意境——源自《純元功》升華的“至精至純”意境，已被他領悟到了三成火候！
三成品意境，這已經是許多三品宗師夢寐以求的成就。
顧晨能感覺到，隻要再將這意境推進一成，達到四成，他便能滿足突破二品宗師所需的“意境基礎”。
屆時，再按照《大明三十六式》中記載的、直指一品巔峰的功法要訣，將四成意境與磅礴內氣結合，於丹田中凝聚出獨特的“氣丹”，便可水到渠成地踏入二品宗師之境！
“隻差一成了……”
顧晨時常內視己身，感受著那精純凝練、仿佛能滌蕩一切雜質的“至精至純”意境在精神世界中流轉。
他知道，這最後一成的突破，或許需要一個契機，一次深刻的感悟，或者……金手指一次給力的高評價獎勵。
至於為什麼進展“變慢”了？
顧晨自己都覺得有點“凡爾賽”。
尋常天才江湖武者，從四品到三品，哪一個不是需要數年、十數年甚至更久的苦功和機緣？
能從三品初期修煉到後期，都足以被稱為一方豪雄。
他兩年時間從四品躍升到三品巔峰，意境領悟三成，這速度傳出去，足以嚇死一堆所謂的天才。
也就隻有他自己，因為習慣了金手指早期帶來的飛速提升，加上目標定得高，才會覺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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