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穩固淨心穀，一邊繼續推演“融法”之道，將“至精至純”與“逍遙”兩種奧義初步融合，並嘗試將這種融合的理念，融入《皇世經天寶典》的後續推演中。
他能感覺到，自己距離奧義的下一個層次，已經越來越近。
這一日，顧晨正在象苑中調息，一則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激起了層層漣漪——門主淩萬山，率領前往黑角域秘境的隊伍，終於歸來！
顧晨聞訊，也放下手中的事情，前往山門迎接。
遠遠便看到一艘巨大的飛舟緩緩降落在廣場上，舟身上依舊繪著巨象圖騰，但比起出發時，多了幾分風霜與征戰的痕跡。
飛舟艙門打開，淩萬山率先走出，雖然麵色略顯疲憊，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與豪情。
他身後，陸續走出數十位長老、執事以及數百名弟子，大多風塵仆仆，但精神飽滿，顯然在黑角域秘境中收獲頗豐。
不過很顯然，顧晨已經發現，之前出發的弟子，已經少了將近三分之一，可見秘境的爭奪強度。
人群中，顧晨一眼便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楊開和牧凡。
兩人走在隊伍中段，氣息沉穩，眉宇間多了幾分淩厲與自信，與出發時的青澀判若兩人。
大武師級別的境界氣息，神采飛揚這個詞可以甩到兩人的身上。
而且兩人就站在門主旁邊，可見如今兩人的地位。
楊開和牧凡，這兩個從灰土象苑走出去的弟子，在黑角域秘境中，不僅雙雙從武者後期突破至大武師初期。
更各自領悟了屬於自己的意境——楊開領悟了“不動如山”的防禦意境，牧凡則領悟了“戰意”的攻伐意境。
兩人在秘境中聯手，曾多次在絕境中反殺強敵，甚至在離開秘境時，遭遇武靈境強者襲殺，淩門主被人拖延，兩人竟憑借一套自創的合擊技。
硬生生抵抗了武靈境強者數十招，直到淩門主斬殺對手，將兩人解救出來。
此事傳出，兩人名聲大噪，被百曉樓列入潛龍榜，排名大幅躍升，成為巨象門年輕一代的旗幟。
宗門高層大喜過望，當即宣布將楊開和牧凡封為真傳弟子，可修行宗門所有核心功法，並賜予豐厚資源。
消息傳出，整個巨象門都沸騰了。
許多弟子豔羨不已，紛紛感歎黑角域秘境果然機緣深厚，卻也有人暗自嘀咕，這兩人運氣也太好了。
“可惡啊，早知道我也去了！”
“當初他們出發的時候才武者後期，還是一個外門弟子，現在卻一躍成為了真傳弟子，黑角域的機緣這麼多啊！”
“羨慕，為什麼不是我。”
楊開和牧凡完成真傳冊封儀式後，第一件事，便是結伴來到灰土象苑，拜見顧晨。
“顧師！”
兩人站在老樹下，恭敬地行禮，眼中滿是感激與敬畏。
他們雖已是大武師，名揚東明域，但麵對顧晨，依舊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怠慢。
因為他們清楚，自己的一切，都源於眼前這位看似平凡的“養象長老”。
顧晨看著兩人，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不錯，沒有辜負我一番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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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成就越高，越需戒驕戒躁，武道之路，才剛剛開始。”
兩人點頭稱是，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楊開忍不住開口道：“顧師，我們在秘境中，常聽人提起您在巨象門傳授‘領域’之道，連蘇靈兒、海波西那些天才，都因您的指點而領悟了領域。
我們……我們想見識一下，真正的領域，到底是什麼樣的。”
牧凡也在一旁用力點頭，眼中滿是渴望。
他們在大武師境界，已少有敵手，自認實力不凡，對傳說中能壓製同階的“領域”，自然充滿好奇。
顧晨看著兩人那副“膨脹”的樣子，心中暗笑，卻也理解。
年輕人嘛，有點成就，難免想挑戰更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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