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煮成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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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柏川的手掌被林芝芝按著，他喉結上下滾動，呼吸粗重。
“林芝芝。”他叫她的名字，嗓音啞透了。
林芝芝還不知死活地拉著他的手又按了一下。
宋柏川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腰腹發力，直接翻身將她壓在炕席上。高大的身軀完全覆蓋住她，陰影籠罩下來。
“老子給過你機會了。”宋柏川單手擒住她的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扯開她粗布褂子的扣子。
林芝芝睜圓了眼睛，看著他解扣子的動作，心跳得飛快。生米煮成熟飯，宋柏川就不會跟別人結婚了，那個餅乾盒就是她的了。她不僅沒掙紮，反而挺了挺胸脯，迎合他的動作。
宋柏川低笑出聲，胸膛震動。
“想清楚了？今天要是辦了這事，你以後就是老子的人，生死都是宋家的鬼。”
林芝芝重重點頭。
宋柏川不再廢話。粗布褂子被扔到地上。
他低頭，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
林芝芝疼得輕哼，瑟縮了一下。
宋柏川粗糙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
兩人坦誠相見。林芝芝白嫩豐腴的身段在昏暗的屋子裡晃眼。宋柏川古銅色的肌肉緊繃，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她身上。
林芝芝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背心，指甲在他背上劃出紅痕。
宋柏川顧及她是第次，開頭耐著性子哄。
“乖，忍一忍。”他親吻她的額頭、臉頰、嘴唇，安撫她的情緒。
林芝芝咬著下唇，等那陣勁兒過去，宋柏川骨子裡的野性徹底釋放。木板拚成的土炕發出吱呀吱呀的抗議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芝芝覺得自己快散架了。她推著宋柏川的胸口，胡亂打著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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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不要了！】
宋柏川抓住她的手，拉到唇邊親了一口：“看不懂。”
林芝芝氣急敗壞，又比劃：【你騙人！你明明看得懂！】
宋柏川乾脆把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單手握住。
“真看不懂。想讓老子停，你就出聲。”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叫聲哥聽聽。”
林芝芝是個啞巴，她哪裡叫得出來。她急得直搖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那聲音軟糯嬌媚，宋柏川反而變本加厲。
林芝芝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軟成一灘水任由他擺弄。
她哭著去咬他的肩膀，牙齒磕在堅硬的肌肉上，宋柏川拍了一記她的軟肉。
“咬人也沒用。今天非得教教你規矩，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去外麵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林芝芝百口莫辯。那藥明明是為了給他用的，怎麼就成了自己不守規矩的證據？
她委屈得直掉眼淚，眼尾紅得滴血。
宋柏川看到她哭，動作停頓了一下，低頭吻去她的眼淚。
“哭什麼。老子疼你，你受著就行。”
他嘴上說著哄人的話，動作卻一點沒見收斂。
窗外的天色從明亮變成昏黃，最後徹底黑了下來。
宋柏川終於饜足，翻身躺在旁邊，把人撈進懷裡。林芝芝渾身酸痛，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她閉著眼睛裝死。
宋柏川起身，去院子裡打了盆溫水，拿毛巾沾濕，仔細給她擦拭身體。粗糙的毛巾擦過皮膚，林芝芝不舒服地躲閃。
“別亂動，擦乾淨再睡。”宋柏川按住她。
擦完身體，宋柏川找了件自己的乾淨襯衫給她套上。襯衫太大，穿在她身上空蕩蕩的，剛好遮住大腿根。
林芝芝坐在炕沿上，看著滿地狼藉，越想越委屈。說好就一次，結果他沒完沒了。她站起身，雙腿還在打顫。
宋柏川正靠在炕頭，劃火柴點了一根大前門，抽了一口，轉頭看她。
林芝芝氣衝衝地走到他麵前，雙手叉在腰上，居高臨下地瞪著他。她揚起手，“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宋柏川的臉上。
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清脆響亮。
宋柏川被打偏了頭，嘴裡叼著的煙掉在炕席上，燙出一個黑窟窿。他把煙頭撿起來按滅，轉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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