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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手機翻到白凝凝的微信對話框，從相冊裡找了一張之前拍的新聘書照片發過去，聘書上白紙黑字寫著白凝凝的名字和職位：“鑒寶閣集團——總經理兼市場部負責人。”
白凝凝那邊幾乎秒回了一串感歎號。
緊接著一通電話直接打過來了，接起來白凝凝的聲音又驚又喜：“哥！總經理？真的假的？！你不怕我把公司給玩破產了嗎？”
宋淮靠在沙發靠背上笑了：“你能給我拉來沈國良那種百萬級的客戶，怎麼就不能當經理了？
再說了，你跟著我學了這麼多，店麵怎麼管，客人怎麼接，東西怎麼定價以及最重要的如何鑒寶，你已經學有所成了。
以後你管日常運營營銷，我管戰略方向和大客戶，咱們分工合作，男女搭配乾活不累。”
白凝凝那邊安靜了兩秒，然後聲音忽然軟下來，帶著點難得認真的語氣：
“哥，我以前從來沒想到自己能乾這種事。我家裡人都覺得我就是個瞎胡鬨的小丫頭，隻有你……”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
宋淮直接無情的打斷了她，繼續說道：“好好乾，等省城這邊集團總部落定了，咱們公司成功上市了，你過來還有更大的位置等著你。”
掛了電話之後宋淮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折射出來的細碎微光，開始了沉思。
唐德，鄭虎，白凝凝，再加上遠在學校的程玥，他的班底從今天開始算是正式搭起來了，等以後成立集團公司之後，班底還會越來越大。
省城那邊華天的局也在往前推，周明誠的股份協議已經簽了意向書，瀚海的款也到了賬，係統大禮包後續的獎勵還在路上，這真是前途一片光明啊！
就在這時，他手中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隻見林知鳶發來一條消息：“蘇文遠今天中午在省城一家私人會所見了梁國棟，談了大概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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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你讓我盯的趙永昌昨天又以華天名義簽了一筆采購合同，對方是一家注冊在海外的貿易公司。”
宋淮的腳步頓了一下，海外貿易公司？
他腦子裡那根弦猛地繃緊了一瞬，上次在老家的時候，八爺跟他說過玄門的據點在國外。
而玄門的核心業務之一就是文物走私，並且私底下和國內多家集團公司有貿易往來……
現在華天以海外貿易公司的名義簽采購合同，背後會不會和玄門有關？
宋淮站在原地略微思索後給林知鳶回了過去：“查一下那家貿易公司的注冊地和法人信息，越詳細越好，看他們和玄門有沒有關聯。”
……
兩天後。
宋淮正在高陽新鋪子裡跟唐德遠程連線聊天的時候，白凝凝忽然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她把手機屏幕遞到宋淮麵前，上麵是一篇本地古玩論壇的帖子，標題寫著：《高陽“鑒寶閣”大量售賣高仿品，多名買家上當受騙》。
宋淮把帖子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內容寫得有鼻子有眼的，列舉了所謂“受害買家”的投訴，附了幾張所謂的“證據照片”，還分析了一通新店開業打折必然是清倉高仿的邏輯。
帖子的發布時間是今天淩晨，短短幾個小時已經有幾千次瀏覽和幾百條回複了，一看就是花錢買熱度衝抖＋了。
白凝凝在旁邊攥著拳頭，氣得渾身直哆嗦：“哥！這誰寫的？咱們店裡哪件東西是假的了？這純屬栽贓汙蔑！”
宋淮又往下翻了翻評論區，有人在問真的假的，有人跟帖說“那家鋪子我去過，看著倒是挺氣派的”，也有人起哄說“新店嘛先踩踩雷也正常。”
還有一大批故意抹黑造謠的水軍……
他退出帖子翻了一下發布者的賬號——新注冊的，零粉絲零關注，頭像還是係統默認的，查不到任何有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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