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隻看到少女白裙翻飛，很快消失不見。
就連空氣中縈繞的香味，也逐漸消散。
他閉上眼，默念心經。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與此同時，蘇清霜修鍊完畢，拋下裴驚臨先行離開。
走到假山邊緣時，她腳步一頓。
一股淡淡的檀香由遠及近，令她心馳嚮往。
蘇清霜瞳孔微縮，循著香味望去。
碎陽在樹中投下陰影，白色的身影正沿著另一條小徑往遠處走。
白衣勝雪，外罩銀線袈裟。
步伐平穩，不急不緩。
蘇清霜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無垢佛子。
鏡容。
他來多久了？
他看到了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整理好衣裙，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佛子留步。”
她的聲音清越婉轉，帶著恰到好處的急切。
鏡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蘇清霜追到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行了一禮。
“萬佛宗無垢佛子，久仰大名。”
她擡起頭，露出一個溫柔得體的笑容，眼波流轉。
“弟子蘇清霜，是合歡宗內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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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容轉過身，看著她。
那雙眼睛平靜如古井，沒有任何波瀾。
“施主有事？”
蘇清霜看著他的眼睛，心頭微微一沉。
他的反應太平靜了。
即便疏離，難道不應該對她持溫柔之色，對她關懷備至嗎？
不應該是這樣的。
冥冥之中，佛子應當對她一見鍾情，驚嘆她不容世俗的美貌還有修為。
“弟子方才在假山修鍊，感應到一股純凈的佛力，便循著過來了。”
蘇清霜聲音輕柔，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佛珠上。
“聽聞佛子慈悲為懷，普度眾生，弟子欽佩。”
她頓了頓，忽然擡手，將一縷垂落的鬢髮別到耳後，眸色明亮。
“弟子最近修鍊遇到了瓶頸，心中煩悶。”
她看著鏡容，眼波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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