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琪拽著哈利就往古靈閣大門走,留下阿不福思一個人站在台階上,表情複雜地看著兩個孩子的背影。
哈利回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綠眼睛裡寫滿了“請幫幫我”的求救信號。
阿不福思嘆了口氣,無奈地跟了上去。
古靈閣的大廳裡,妖精們正忙碌地穿梭在各種賬本和金幣之間。
碧琪一路驚嘆過去,對每一樣東西都發出響亮的讚美。
“這個穹頂好高!上麵的花紋是純金的嗎?那個妖精的耳朵好長!比我爺爺見過的所有妖精都長!這盞吊燈是用龍牙做的嗎?那顆寶石是真的嗎?它在發光!它在對我發光!”
“碧琪。”阿不福思按住她的肩膀,“安靜一點,妖精不喜歡吵鬧。”
“可是爺爺,他們明明都在笑。”碧琪指著櫃檯後麵的幾個妖精,“你看,那個在假裝算賬,其實在偷聽我說話,他的左耳朵比右耳朵高了一點,人在開心的時候耳朵會不自覺地往上提,妖精也是一樣的!”
那個被指到的妖精迅速把耳朵垂下來,闆起了臉。
但他的同事在旁邊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笑聲。
阿不福思兌換加隆的整個過程比預想中順利很多,因為負責接待的妖精一直在偷看碧琪。
這個粉頭髮的小女孩正趴在櫃檯上,認真地跟一盞檯燈說話。
“你的燈芯歪了,這樣燒起來會很費油的,我幫你正一正好嗎?好了,現在你好看多了,不客氣!”
她拍了拍檯燈的底座。
檯燈的火焰跳動了三下,像是在回應她。
“阿不思說的果然沒錯。”阿不福思看著碧琪,自言自語。
“什麼沒錯?”
“你很擅長跟非人類的生物打交道。”阿不福思把一袋加隆塞進碧琪手裡,“拿好,丟了就沒有魔杖了。”
“不會丟的!”碧琪把錢袋掛在自己脖子上,然後轉向哈利,“哈利,你的錢袋呢?”
哈利這才想起海格還拿著他的鑰匙。
“海格幫我……”
“沒關係!我可以借你!雖然我爺爺說我的錢隻夠買最便宜的魔杖和二手校袍,但二手校袍可以自己染色!我已經想好了,如果是黑色的我就染成粉色,如果是綠色的我就染成粉色,如果是……”
“粉色,我知道了。”哈利的笑容又回來了。
他發現自己在這個女孩麵前很難不笑,她的存在就像是有人把一束陽光硬塞進了一間黑暗的屋子,你根本沒得選,隻能跟著明亮起來。
從古靈閣出來,他們的第一站是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
摩金夫人是一個矮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著她自己設計的紫色緞麵長袍。
“又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她拍著手說,“來來來,站到凳子上去,我給你們量尺寸。”
“我先來!”碧琪跳上了矮凳,動作快得摩金夫人還沒反應過來。
“這孩子真有活力。”摩金夫人笑著說,手裡的軟尺自動飛到碧琪身上開始測量。
“謝謝!我爺爺說我精力過剩,但我覺……”
“小心!”
哈利的喊聲和摩金夫人的驚叫聲同時響起。
但那把軟尺已經斷成了三截,飄落在地上。
“我的軟尺!”摩金夫人心疼地撿起斷掉的尺子,“怎麼回事?這可是龍筋做的,從來沒斷過。”
碧琪低頭看著地上斷掉的軟尺,表情有些困惑。
“它對不認識的柔軟東西有點困惑,這是店主接下來會解釋的事情,我提前幫店主說出來了,這樣她就不用解釋了。”
“什麼?”
摩金夫人愣愣地看著碧琪。
碧琪也愣愣地看著摩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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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說了什麼?”碧琪歪著頭問,“我隻知道下一句話應該是什麼,就說出來了,這種情況以前沒發生過,我覺得有點奇怪,但也不是特別奇怪,你覺得呢?”
阿不福思站在店門口,眼睛眯了起來。
“換個手工尺。”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不用魔法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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