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決鬥石階盡頭是另一扇門，碧琪輕輕推開，露出一排落滿灰塵的舊掃帚，確實是獎品陳列室旁邊的掃帚間。
四個人從掃帚間裡鑽出來，發現自己站在一條寬闊的走廊裡。
獎品陳列室的門就在十步之外。
水晶展櫃在月光下反射出幽幽的光。裡麵有各種獎盃、盾牌、勳章，牆上掛著歷屆學生會主席的畫像，畫像裡的人都在睡覺，發出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德拉科·馬爾福已經到了。
他站在最大的那個水晶展櫃前麵，身後是克拉布和高爾。
兩個大塊頭跟班看上去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但還是很盡職地杵在那裡，像兩座肉做的石像。
“你們遲到了。”德拉科揚起下巴，“我還以為格蘭芬多的勇氣隻夠支撐你們走到一半然後……”
“我們繞路了。”碧琪從哈利身後探出頭來，朝他招了招手，“皮皮鬼在四樓，我們走的密道，是尼克先生指的路！他說你的光輪一千八很帥，他昨天晚上飄過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時候看到的。”
德拉科準備了一肚子的開場白突然全派不上用場了。
他看向碧琪，發現她手裡拿著一條彩色的東西。
“那是什麼？”
“給你的，雖然你不是格蘭芬多的人，但你是我的朋友。”碧琪走過來，把一條銀色和綠色編織的手環遞給他，“斯萊特林的顏色，本來我想在上麵加一點粉色，但後來覺得銀色配綠色已經很乾凈了，加粉色反而會破壞整體感。”
“碧琪，你什麼時候編的？”羅恩在後麵小聲問。
“在你們穿衣服的時候。”碧琪說，“你們穿衣服太慢了，我編完一條手環你們還沒好。哈利在找他的眼鏡，羅恩在弄他的頭髮，赫敏在檢查魔杖。”
“行了行了。”羅恩趕緊打斷她。
德拉科低頭看著那條手環。
銀色和綠色的彩繩編得很整齊，中間也有一顆小木珠，和其他人的手環一模一樣，除了顏色不同。
“你給了每個人一條？”他問。
“對啊，納威也有，雖然他不用來決鬥，但他也是我們一年級的一員嘛。”碧琪把手環塞進德拉科手裡，“戴上吧，戴在右手上，因為右手是握魔杖的手，手環會提醒你，就算在跟人決鬥的時候，你隻代表你自己，不是作為一個馬爾福，而是德拉科。”
德拉科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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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把手環套在了右手腕上。
克拉布和高爾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梅林穿著粉色蕾絲連衣裙跳舞一樣詭異。
“馬爾福少爺，我們是來決鬥的。”克拉布小聲提醒道。
“我知道。”德拉科甩了甩袖子，重新擺出那副傲慢的表情，但他右手腕上的銀綠色手環在月光下閃了一下，讓他的氣勢打了個折扣，“波特，來吧，我們的決鬥！”
“等等。”赫敏走上前一步，“正規的巫師決鬥有嚴格的程序和規則，雙方需要先鞠躬。”
“我不需要你來教我決鬥規則，格蘭傑。”德拉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而且這不是正規決鬥，這隻是一場，小小的較量，我和波特，一對一。韋斯萊當波特的副手，克拉布當我的副手。”
“那我和碧琪呢？”赫敏問。
“觀眾。”德拉科說。
“好誒！”碧琪在掃帚間門口坐了下來，盤著腿，像在等一場好戲，“我最會當觀眾了！我爺爺說當觀眾是一門藝術，要會鼓掌，要會在合適的時候發出驚嘆聲，還不能中途睡著。”
“我覺得你爺爺沒說過這種話吧，這肯定是你自己編的。”羅恩說。
“他以後會說的。”碧琪篤定地說。
哈利和德拉科麵對麵站好，兩人之間的距離大約有十步，月光從高窗傾瀉下來，在兩人之間畫出一道銀色的分界線。
羅恩和克拉布站在各自朋友的身後，兩個人都緊張得手不知道往哪放。
赫敏站在一旁，魔杖還亮著光，她的嘴唇微動，似乎在默念決鬥相關的規則和禁忌。
碧琪坐在掃帚間門口，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這一切。
哈利舉起了魔杖。
德拉科也舉起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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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始之前。”碧琪突然開口，“你們兩個能不能先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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