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研究巨怪“你剛才說巨怪會被放出來轉移注意力。”赫敏飛快地接上，“如果要轉移整個城堡的注意力，光靠一隻巨怪不夠。他需要一個更大的動靜。”
“比如？”羅恩問。
“比如一場讓所有人都會去看的比賽。”赫敏說，“魁地奇！”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哈利放下了茶杯。
“今年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是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十一月。”他說，“到時候全校所有人都會在球場。”
“那是最好的動手時機。”碧琪把茶杯放在桌上，發出輕輕的一聲磕碰，“比賽的時候，所有教授都在看台上，所有學生都在一起，沒人在城堡裡，三樓走廊不會有人經過。”
她頓了頓。
“除非有人在城堡裡。”
“誰會在比賽的時候待在城堡裡？”羅恩問，“那可是魁地奇！”
“我們。”碧琪說，然後立刻補充，“或者至少一個人，隻要有人在城堡裡聽到巨怪的聲音，就能第一時間通知教授。”
“不行。”哈利說，語氣比剛才堅決了很多，“這太危險了。”
“我沒說我們要跟巨怪打架。我說的是觀察和報告。”碧琪看著他，“而且這是兩個月後的事，現在我們還有時間準備，弗立維教授的魔咒課下周要學開鎖咒，斯內普的魔葯課雖然可怕但確實有用，麥格教授的變形術可以讓我們把很多東西變成逃生工具。”
“你把課程表變成了作戰計劃。”羅恩喃喃道。
“課程表本來就是作戰計劃，隻是大部分人沒意識到。”碧琪站起來，拍了拍手，“好了，今天的海格小屋戰略會議到此結束。最後一項議程——”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倒出幾顆顏色各異的糖。
“海格，這是給你的。”她把最大的那顆挑出來，是深棕色的，散發著蜂蜜和堅果的氣味，“蜂蜜花生糖，加了一點點龍血粉末，別擔心，是已經失去魔力的龍血粉末，我爺爺從對角巷買的，現在隻剩香味了。”
海格接過糖，捏在兩根粗大的手指之間，像捏一粒芝麻。
“謝謝。”他的聲音有點發哽，“很少有人給我送糖。”
“那你現在有了。”碧琪拍了拍他的手背，她隻夠得到他的手背，“而且以後還會有更多，我每次試驗新配方都需要試吃員，牙牙可以當第二號試吃員。”
牙牙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床底下鑽出來，尾巴搖得整個床都在晃。
從海格小屋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落下去了，禁林的邊緣被染成了深金色，四個人沿著草坡往城堡走。
羅恩走在最後麵，嘴裡嚼著碧琪給的薄荷糖。
“碧琪，你剛才在裡麵說的那些東西……”羅恩的聲音含含糊糊的，“你怎麼知道奇洛怕鄧布利多？你怎麼知道那個戴兜帽的人是奇洛？萬一不是呢？”
碧琪倒著走，麵對著他們三個，腳下的路完全沒看。
“我不知道。”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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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剛才說得那麼肯定？”
“因為如果你用肯定的語氣說一個推測，聽的人就會認真對待它。如果你用不確定的語氣說，聽的人就會覺得這隻是猜測，不用太當真。”碧琪側身避開一塊石頭，動作流暢得像事先排練過，“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認真對待這件事，而不是百分之百的準確性。準確性可以慢慢驗證，但認真要從一開始就有。”
赫敏皺著眉頭聽完。
“這個邏輯……說不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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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重要的事都不太通。”碧琪轉過身，正著走了幾步，然後又倒回來，“就像魔杖為什麼會選某個巫師，奧利凡德先生自己也說不通，但他就是知道。”
“這是兩碼事。”
“是一回事。”碧琪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到隻有身邊的幾個人能聽見，“你知道一件事，但你說不出來你怎麼知道的，不是因為你不知道，是因為那個答案在你腦子裡走了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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