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排,前六篇有講義參考,後六篇需要自己查資料。建議先攻前三篇,熟了路子再往後寫。”
陸裕已經翻開張博士的《春秋》講義,邊看邊點頭:
“這講義整理得很好,按時間脈絡走的,公子隻要順著背,一天一章毫不費力。”
蕭凜把蔡先生那二十多篇詩賦批註按體裁分了類:
“詩賦比策論好上手,每天練三篇,二十天能完,還比老師預想的效率高。
溫寧已經在盤算每天的時間安排了。
不到一天的功夫,四人就把六口箱子裡的課業梳理得明明白白,新的學習計劃被貼在書房正中的牆上,上麵密密麻麻標註著每天的時間段、科目、休息間隔和考核節點,甚至把石頭都排了進去:
“石頭識字,每日先學三十個字,再幫公子找資料,不會的字記下來,我們教你。”
顧廷燁站在那麵牆前麵看了半天,忽然覺得腿不軟了,氣也不短了,底氣也足了。
從此後的兩個月,五個人便開啟了瘋狂內卷模式。
天不亮,書房的燈就亮了。
顧廷燁寫策論,蘇遠在旁邊批註,自己也跟著複習一遍,加強印象。
顧廷燁背《春秋》,陸裕在旁邊抽背,同時轉著彎的提問,顧廷燁有時候一天能背完兩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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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燁練詩賦,蕭凜在旁邊對仗,有時候兩個人就開始鬥詩,不一會兒就開啟了五人的詩會。
溫寧每日盤一遍進度,把寫完的課業打勾,沒寫的標紅,第二天一早第一個任務就是補沒完成的。
秦悅薇和顧偃開夫妻二人經常去廊下偷看,彼此會心一笑,當晚幾個人的餐桌就會多出幾道硬菜。
王學士的策論按計劃寫完了一篇又一篇,張博士的《春秋》講習過了大半,蔡先生的詩賦批註也不再是空白的了。
又過了半個月,盛長柏也加入了。
他聽說顧廷燁這邊在組織一起學習課業,帶著自己的書箱就過來了,進門就說:
“我爹說三年後的春闈我們一起考,就讓我過來一起學。”顧廷燁一看盛長柏也來了,更來勁了,指了指書房裡唯一空著的那張椅子:“來,快坐下。”
長柏放下書箱坐下來,四下打量了一圈,看到牆上貼的那張計劃表,愣了兩秒:“這是誰列的?”
顧廷燁手裡的筆沒停:“蘇遠。”
長柏又看了兩秒:“能不能把我也加進去?”
蘇遠擡頭看了他一眼:“可以,那就每天多加一個時辰的策論討論。”
盛長柏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書箱放到桌案上。
從此五個人變成了六個人,還加上了一個開啟地獄模式識字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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