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了出去。
包拯跟在後麵,一言不發,袍角被殿門外的風掀起一角又落下。
仁宗等百官離去後,看著空空的朝堂,深深地嘆了口氣:隔三差五的就來這麼一出,最近簡直是一點好事都沒有!
“張德全~”
“奴婢在!”
“顧偃開家的那個皮猴子回來了沒有?
“回皇上,奴婢聽說寧遠侯全家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你消息倒是靈通!”仁宗微微一笑。
“前兒揚州巡撫回京述職,跟同僚聊到揚州鹽商白家,老奴聽了一耳朵…”
“白家,好像是那個皮猴子過世的母親的娘家,他們家怎麼了?”仁宗一臉疑惑。
“顧二公子何等福氣,得皇上如此眷顧…聽說是白家老家主身體有恙,準備把家業傳給顧二公子,結果顧二公子這一去,差點交代在揚州!”張德全把聽到的都講了一遍,聽的仁宗心裡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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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想想,皇室為儲位都能爭的血流成河,商賈為了財帛產業爭個你死我活,又有何不同。
隨之,嘆了口氣:
“當皇帝不易,當臣子也不易…朕…這些個日子,就想聽個高興事兒…”
顧廷燁和陸裕幾人蹲在船頭已經好一會兒了。
陸裕手裡捏著一截枯黃的稻稈,用指甲劃開稈壁,看著裡麵空洞洞的截麵,用指腹撚了一下,沒有開口。
蘇遠站在起身,望著河岸兩側的農田一臉的凝重。蹲下來,撿起腳邊一片被啃得隻剩筋脈的葉子,翻了翻,聲音有些低:“不止一處。”
陸裕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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