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入青雲27“可是，”今歌甩開明獻的手，對著他的眼睛，說道，“我也想要黃粱夢啊！”
“紀伯宰幾次三番自大地闖入我府中，要不是……”她恨恨地移開視線，“我早就想將人留下了。”
“你……也要黃粱夢？”明獻疑惑，“為什麼？”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忙地扯開了今歌的衣袖，“難道明心那混賬小子也給你下了離恨天？”
明心給明獻下離恨天之事，早在前麵二十七給兩人傳遞消息的時候，就被今歌套出來了，她並不奇怪。
隻是明獻如今這樣的急迫，讓今歌憋在心裡的那股惡氣，突然就散了，卻還是惡聲惡氣地回道，“不是！但既然你是女子，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我要黃粱夢，是要拿它來研究，看能不能修復我的靈脈。”
“修復靈脈？是……隱魂釘嗎？可它不是拔出來就好了嗎？”明獻遲疑地問道。
百年前靈脈女仙豢養妖獸作亂，自此，六境有靈脈的仙子被視為不祥，出生就要種下隱魂釘，封住靈脈。可六境高層當然保留有拔出隱魂釘的法門，借著明獻的名義，今歌不難拿到。
可是——
“是啊！我們的戰神大人從小被當男子養大，自然是不了解隱魂釘的。”今歌大笑，“也自然不知道像我們這種自小被種下隱魂釘的仙子，即便後來能拔除，也會因此靈脈受損，終其一生修為不得寸進。”
今歌：“我自傲於在陣法上的天賦，可就因為這隱魂釘，我靈力低微，我所研究出來的高階陣法，我自己居然都掌控不了。多可笑啊！”
今歌：“明獻，你知道我暗地裡想了多少辦法嗎？可那些人，嗬嗬~~那些男仙，為了限製女仙靈脈，研製出來的隱魂釘具有多大破壞性嗎？還是在女仙剛出生，靈脈本就脆弱的時候種下。那種破壞，我試了各種辦法，都修復不了。”
今歌：“如今的六境，自博氏被滅後，根本就沒有拿得出手的醫者。”
今歌：“黃粱夢，也是我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可能修復靈脈的希望，你知道嗎？”
“明獻，”她一把扯過明獻的手，如今兩人身形都已變幻，靠近之後，明獻隻夠到她的下頜，仰視著她的眼睛，“你知道我剛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我對這世間的惡意——”
今歌：“尤其是對當時身為男子，身為我未婚夫的你，惡意有多大嗎？”
今歌：“我甚至想過，殺了你。”
明獻看著今歌的眼睛，她說話時，瞳孔裡像是翻湧著一片深沉的墨色，不見光亮。他看著她，明明她嘴裡吐露的，都是對自己的惡語，可明獻卻不覺憤恨，隻覺得自己分外狼狽。
他往日裡素來自得於自己對今歌的了解，對她愛裝模作樣的性格，對她狠毒的心思，都一清二楚。可這一刻，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好像很遠，他好像一點都不了解她。
“對不起。”他的耳邊傳來自己幾分嘶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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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今歌推開人，“你果然是個傻子。”
恐怕也隻有傻子，才會沖著要殺自己的人說對不起。
“明獻，隻要今晚你我聯手，我承諾你，一定共分黃粱夢。那麼如今，你還要攔著我嗎？ ”她引誘著說道。
可明獻還是那句話，“對不起~”
“若是妖獸真的出來作亂，那危害的，將會是整個六界生靈的性命。”明獻低著頭，手卻一直擋在今歌出門的道路上，“也包括你，今歌。”
今歌此刻真的是被明獻氣得麵容扭曲了，“六境生靈性命又如何？與我何幹？再說，即便是百年前的妖獸作亂，也不見六境生靈死絕。”
“夢今歌！！”明獻第一次喊她全名，他努力壓製著語氣，卻依舊冒出了一絲憤怒。
可今歌瞪著眼，半天不怵，“好！明獻，你要說大義，我就跟你論大義。”
今歌：“百年前妖獸軍作亂，跟這百年內才出生的女仙，有丁點關係嗎？憑什麼因為這樣見鬼的歷史，判定一個剛出生女嬰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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