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像是不甘心似的，連續閃了三次“異常”。
溫棠看著那幾行字，慢慢眨了下眼。
然後她低頭，又踩了踩腳。
真的不疼。
剛才那種鑽骨頭的痛感已經完全沒了。
她忽然笑了。
這笑容一點點擴大。
林小小剛把人扶起來，就看見她姐站在原地笑得特別燦爛，頓時心裡一咯噔：“姐，你笑什麼？”
溫棠擡起頭。
眼睛亮得嚇人。
“我升級了。”
林小小：“啊？”
溫棠語氣輕快：“以後鬼打我，我不疼了。”
林小小愣住。
下一秒，她慢慢睜大眼。
“真的假的？！”
溫棠點頭，轉身看向黎朔緻，笑得那叫一個囂張。
“黎朔緻。”
黎朔緻安靜看她。
溫棠朝他張開手，像炫耀什麼了不得的新玩具。
“我現在不但殺不死，還不疼了。”
她頓了頓，尾音都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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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是不是更適合調戲你了？”
黎朔緻：“……”
他耳朵瞬間紅了。
林小小：“……”
不是。
剛獲得全球唯一進階天賦，你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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