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我會繼續有用。”
溫棠點頭。
“這話順耳。”
艾倫站在門邊，回頭看她。
“溫棠。”
“別煽情。”溫棠提前堵住他。
艾倫沉默兩秒，改口。
“謝謝你沒有支付我。”
溫棠看他一眼。
“你這感謝聽起來怪怪的。”
艾倫終於露出一點很輕的笑。
“但是真心的。”
溫棠嚼著糖往外走。
“不用謝。”
“我隻是單純討厭別人替我做選擇。”
她踏上月台。
身後，永夜列車發出一聲漫長的汽笛。
黑夜開始退潮。
係統公告緩緩亮起。
【永夜列車副本結束。】
【倖存玩家：8/20。】
【華國玩家：溫棠，存活。】
【華國陣營：零死亡。】
【副本評級計算中——】
溫棠站在白光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
同伴契約已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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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骨上那圈黑色規則印也一點點散開，最後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她甩了甩手。
“終於不被狗繩拴著了。”
車窗外，霜麵最後浮出一行字。
【回來。】
溫棠看著那兩個字，忽然笑了。
“知道了。”
“回去給你摸一下。”
白光徹底吞沒她之前。
直播間最後看到的畫麵，是車窗外的霜花猛地亂了一瞬。
像某個詭異王，差點沒維持住冷淡。
白光吞沒溫棠的那一秒，全球直播畫麵沒有立刻關閉。
永夜列車仍舊停在那條蒼白月台邊。
車門一節一節合上。
最後一聲汽笛響起時，黑夜像潮水一樣倒卷回車廂深處。
係統公告終於彈出。
【永夜列車副本結束。】
【副本等級：S級。】
【參與玩家：20人。】
【倖存玩家：8人。】
【死亡玩家：12人。】
【華國玩家：溫棠，存活。】
【華國陣營死亡人數：0。】
【華國陣營通關評級：S+。】
這一行出現時，華國直播間徹底炸了。
可下一秒，全球公告繼續刷新。
【漂亮國陣營：倖存1人，死亡3人。】
【歐羅巴聯盟陣營：倖存2人，死亡2人。】
】。人2亡死，人1存倖：營陣邦聯境北【
】。人1亡死，人1存倖：營陣國花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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