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霆負責現實安保。”
“沈聽瀾負責副本戰術協同評估。”
“陸明嵐負責風險預案。”
他看向陸明嵐。
“你可以盯風險。”
“但不能動她。”
陸明嵐沉默片刻，最終點頭。
“明白。”
趙霆鬆了一口氣。
秦昭卻沒有放鬆。
她看著屏幕裡即將傳送回來的白光，筆尖在報告最後寫下一行：
【溫棠價值繼續上升。】
【內部意見開始分裂。】
【需警惕外部勢力借保守派推動“保護性約束”。】
寫完這行，她擡頭。
傳送台亮了。
白光散開。
溫棠回來了。
她嘴裡的薄荷糖還沒化完，頭髮有點亂，衣服肩側被黑票劃破一道口子，腕骨上那圈黑色規則印正在消散。
醫療人員剛要圍上去。
溫棠擡手。
“等會兒。”
眾人動作一頓。
趙霆剛從會議室趕過來，皺眉道：“先檢查。”
溫棠看都沒看他。
她盯著傳送台旁邊那片忽然暗下來的空間。
冷杉氣息從空氣裡漫出來。
很淡。
卻讓整個應對中心瞬間安靜。
醫療組手裡的掃描儀還舉在半空，趙霆剛邁上前一步，秦昭的筆尖停在報告紙上，連傳送台周圍的警備人員都本能地按住了武器。
溫棠卻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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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身體掃描都沒做，直接轉身看向傳送台旁邊那片暗下來的空間。
那裡沒有門。
也沒有404。
隻有空氣像被什麼冰冷的東西輕輕撕開一道縫。
下一秒，黎朔緻從那道縫裡走了出來。
溫棠腳步停住。
她先是看他的臉。
蒼白，冷淡，黑髮黑眼。
還是那張漂亮得不像真實存在的臉。
然後她的視線慢慢往下移。
這一次，他終於不是白襯衫。
他穿了一件霜青色的斜襟短外套，衣料看不出材質，像薄霧壓過冷玉，又像深冬月光落在水麵。領口立起一點，貼著修長的頸側，斜襟從左肩一路扣到腰側，扣子有細小的暗銀盤扣，扣麵上浮著極淡的紋路，像某種古老副本裡殘留下來的符號。
外套不長，剛剛壓到腰線。
腰間束著一條窄銀腰封，扣得很規整，把他本就清瘦修長的身形勾得更加利落。袖口收得窄，露出一截冷白手腕，腕骨分明，像剛從雪裡取出的玉。
下身是墨藍色長褲，顏色很深，卻不是黑，褲線乾淨，收進一雙灰銀色短靴裡。
整個人冷得像深夜裡的一把刀。
被人精心擦拭過、收在月光裡的那種。
溫棠盯著他看了三秒。
三秒後，她說：“你換衣服了。”
黎朔緻垂眼看她。
“嗯。”
溫棠眼睛越來越亮。
趙霆在旁邊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溫棠，先檢查——”
他話沒說完。
溫棠已經衝過去了。
真的沖。
醫療組甚至隻看見一道影子從傳送台上竄出去。
下一秒，溫棠整個人撲到了黎朔緻身上。
黎朔緻像是早有預感，擡手接住她。
但他顯然低估了溫棠剛通關之後的精神狀態。
她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借力往上一掛，膝蓋還沒來得及站穩，整個人就把他往後一帶。
黎朔緻後退半步。
傳送台邊緣的防衝擊軟墊被他後腳踩到。
砰的一聲。
兩個人一起倒在了軟墊上。
整個應對中心：“……”
空氣死寂。
溫棠壓在他身上，一隻手撐著他肩膀，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了他腰間那條窄銀腰封。
她低頭看了看。
又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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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錯。”
黎朔緻身體明顯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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