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後援會黎朔緻的呼吸——或者說，類似呼吸的那種微弱起伏——亂了一瞬。
他別開眼。
“不算。”
溫棠挑眉：“怎麼不算？”
黎朔緻沉默片刻。
“你偷襲。”
溫棠笑出了聲。
她壓在他身上，肩膀都在抖。
“詭異王還講偷襲不偷襲啊？”
黎朔緻不看她。
耳朵紅得更明顯。
溫棠越看越喜歡，忍不住又湊過去，在他唇角很快地親了一下。
“那這下呢？”
黎朔緻終於轉回眼。
那雙黑眼睛安靜看著她。
溫棠本來還想繼續佔便宜，結果被他這樣一看，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他的眼神很深。
不是副本裡那種冷冰冰的凝視。
也不是被她調戲到無措的迴避。
更像某種正在慢慢學會停留的東西。
溫棠的笑意稍微收了一點。
她低聲問：“你看什麼？”
黎朔緻看了她很久。
“你回來了。”
溫棠一怔。
這句話很輕。
輕得幾乎不像一句完整的話。
可她忽然就聽懂了。
他是在說——
她沒有受規則清算，沒有被同伴契約拖死，沒有被終點車廂留下。
她回來了。
所以他才出現。
所以他才願意被她撲倒，被她摸腰封，被她親。
溫棠心裡那點弔兒郎當的笑意軟了一下。
她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肩。
“我當然會回來。”
黎朔緻沒說話。
溫棠又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這次很輕。
沒有鬧。
像給一個等了很久的人蓋章。
“說好的獎勵，我沒賴賬吧？”
黎朔緻安靜片刻。
低低“嗯”了一聲。
這一聲出來，旁邊醫療組終於有人腿一軟，扶住了儀器台。
趙霆深吸一口氣。
“溫棠。”
溫棠撐著軟墊坐起來，一臉坦然：“幹嘛？”
趙霆指著滿屋子人。
“這裡是應對中心。”
“我知道。”
“不是你家客廳。”
溫棠想了想，轉頭看黎朔緻。
“下次去我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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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霆：“……”
秦昭低頭，繼續寫：
【溫棠無羞恥反應。】
想了想，她把這行劃掉。
改成：
【溫棠心理狀態穩定。】
黎朔緻也坐了起來。
霜青外套被壓得有點亂，腰封偏了一寸，領口那枚盤扣被溫棠剛才抓鬆了，露出一點冷白皮膚。
他低頭看了一眼。
還沒伸手整理，溫棠已經很自然地湊過去，幫他把那枚扣子扣回去。
她的動作不快。
指尖碰過他的衣襟，順手把腰封也扶正。
黎朔緻垂眼看她。
沒躲。
溫棠扣完，還拍了拍。
“好了。”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這套真好看。”
黎朔緻耳尖紅意未退。
“你喜歡？”
“喜歡。”溫棠答得毫不猶豫，“比天天一身白乾凈多了。”
應對中心眾人：“……”
這話說得太實誠。
黎朔緻像是認真記下了。
“下次換。”
溫棠眼睛一亮。
“還有下次？”
黎朔緻看她一眼。
“嗯。”
溫棠立刻擡手比了個“成交”。
趙霆已經完全不想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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