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耗子成精了？”王浩拔出警棍。
“愣著幹嘛，幫忙啊白癡！”蘇白在路燈上罵。
趙隊喊人：“帶手套，把井蓋掀開。小心拉。”
痕檢員拉開井蓋，老鼠鬆開繩子鑽回下水道。幾個人順著繩子往上拉，提上來一個黑色防水塑料袋。
拉開拉鏈，裡麵是一把羊角錘。
鎚頭上沾滿幹掉的血跡，還粘著兩根頭髮。
“羊角錘，圓柱麵小創口，符合死者傷情。”蘇白在路燈上開口，“現在證據鏈斷了，蘇林峰嫌疑解除，有人有意見嗎？”
痕檢員蹲在地上查驗鎚子：“趙隊，吻合。蘇林峰從案發房間出來後一直在監控下，沒時間買防水袋，也繞不到大樓背麵把鎚子藏進下水道。兇手是另外的人。”
王浩不出聲，被一隻鳥弄的沒話說。
蘇白用喙啄了兩下羽毛。係統音響起：
協助警方尋獲決定性物證，突破案件僵局。
獲得神探技能點1點，當前可點亮技能樹第一層任意節點。
蘇白還沒調麵闆，老鼠的意念傳過來。
“鳥哥……剛才扔鎚子的人……我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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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味道？”蘇白問。
“刺鼻的藥水味……還有劣質煙草味……”
刺鼻藥水味。大概率是福爾馬林。醫生或者是防腐員。這類人懂解剖，怪不得能一錘斃命還順手弄個密室。
蘇白轉頭看正對麵的3號樓家屬院。
對麵5樓一扇窗戶的窗簾動了一下。
對方在看警方撈兇器。
蘇白抖了下翅膀，敢陷害這具身體的主人，今晚得讓這人見識見識陰間手段。
係統觸發連環任務：暗處的兇犯。查出身份，使其受到法律製裁。
任務提示：兇手心理承受能力強，建議採取特殊手段。
蘇白把剛拿的技能點加在搞心態整活係第一層。
聲紋擬態初級：可模擬見過的任何生物聲音包含死者。
看眼天色還早，白天不好裝神弄鬼，這活留到晚上幹。
這鸚鵡撲騰翅膀飛下路燈，落在趙隊的警車頂上，跟著他們回了警局。
一進大門，辦公室裡很悶，沒人說話。
雖然找回兇器替自己人洗清了冤屈，但案子沒法往下查了。既然蘇林峰沒殺人，那真兇在哪？
“線索全斷了。”王浩抓了抓頭髮。
趙隊說：“還有個辦法。去提審蘇林峰，從頭到尾把細節再問一遍。”
幾分鐘後，審訊室。
趙隊推開門走進去，蘇白也跟著飛進屋，落在審訊桌的檯燈罩上。
王浩想去趕鳥，趙隊擡手攔住了。這鸚鵡剛幫忙找到羊角錘，指不定還能聽出什麼破綻。
“林峰，羊角錘找到了，你的嫌疑基本排除了。”趙隊拉開椅子坐下看著蘇林峰，“但案子沒破。你現在冷靜下來仔細回憶，案發當天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每一個細節都別漏。”
蘇林峰長出一口氣，搓了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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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女朋友跟我說她要出差，晚上不回來了。”蘇林峰聲音發乾，“但我看眼手機上的共享定位，發現她的位置就在本市明華小區。”
蘇林峰說：“出於警察的直覺，我知道出事了。我提前請假下了班去了明華小區，跟著定位找到了張明家門口。”
“我敲了門，開門的是她……”蘇林峰手攥住，“她身上隻穿了件單薄的睡衣。我當時腦子嗡的一下，推開她衝進臥室。”
“床上躺著的就是張明，之前見過，是我女朋友單位的直屬上司，財務科科長。我看到那一幕什麼都顧不上了，衝上去把張明按住，往死裡打了一頓……”
審訊室裡隻剩蘇林峰粗重的喘氣聲。趙隊和王浩做著筆錄，想從這段捉姦引發的血案裡找第三個人的影子。
這時候，檯燈罩上傳來一聲鳥叫：
“那你女朋友呢？”
王浩手抖了一下，筆尖在紙上劃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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