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放下武器！手抱頭！”
趙隊端著槍衝進屋，槍口指著刀疤男的腦袋喊。
後頭的王浩跟另外兩個刑警正打算撲上去幹一架。
哪知道刀疤男被手電筒晃得眯眼看清那身深藍警服後，表情全變了。
“噹啷”一聲，他扔了手裡那把生鏽的手術刀，連滾帶爬的朝王浩撲過去，一把抱住王浩的鞋，鼻涕眼淚抹了一臉。
“警察同誌！警察爺爺！你們可算來了！快抓我！求你們快把我帶走吧！”
刀疤男哆嗦的厲害，兩隻手並一塊舉過頭頂往前伸，就差自己給自己上銬子了。
他回頭看了看空蕩的房子，大聲叫了起來：“有鬼，這裡有鬼！張明的聲音就在我後麵，他來找我索命了，快帶我回局裡去吧，我什麼都會說的，求求你們快把我關到看守所去吧。”
王浩被他弄得愣了一下，他本來腳都擡起來想踹一下的，但是想了想又沒踹，直接一把將他按在了地闆上麵。
“哢嚓！”
手銬銬住刀疤男反剪的兩手腕子。
聽見動靜，這個殺人幫手癱在地上，長吐出一口氣。
被抓之後，刀疤男整個人癱在地上，嘴裡深深嘆了一口氣。
王浩帶上了白色的手套，從地上的血旁邊把那個纏著黑色膠布的U盤給撿了起來裝進袋子裡，對趙隊說拿到了。
“趙隊！拿到東西了！”王浩戴著白手套，從血跡邊上撿起那纏著黑膠布的U盤，裝進證物袋。
趙隊把東西拿過來，他看了看在地上翻白眼一直念叨有鬼的刀疤男，心裡有些感慨。
趙隊肩膀上的對講機響了，帶點電流聲，傳出便衣二組的聲音：“趙隊！外圍收網了！劉悅一到地下車庫，看到起火就想跑，在負二層的樓梯口被我們的人按住了。”
“好。”趙隊按住對講機問，“人老實嗎？”
“還在那裡亂叫喊冤呢，但是從她口袋裡搜出一張今晚的高鐵票，包裡還有很多現金和一部備用手機，這下肯定是跑不了了。”
“把這兩人分車押送，直接帶回局裡，連夜突審。”趙隊說。
王浩跟另外兩名刑警把癱在地上的刀疤男拉起來，往門外押。
“帶下去，叫技術科的人去把數據弄出來。”趙隊把證物袋裝好，走出屋子。
淩晨十二點半。
樓道裡安靜下來。
窗外的蘇白見事情辦妥，抖了抖身上的灰毛。
幫兇認罪了，劉悅也被抓了，案子算是結了，他得回警局裡麵找個好一點的地方，去看他們兩個在審訊室裡互相咬。
蘇白鬆開爪子，飛下樓落在趙隊的警車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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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市局，燈火通明。
一號和二號審訊室同時運作。
二號室內，王浩拿著警棍剛拍了一下桌麵。
“別打別打，我全說！”刀疤男被銬在鐵椅上，整個人抖成篩子，褲襠的一灘黃水已經乾涸發臭，鼻涕眼淚抹得滿臉都是。
在案發現場的那場“撞鬼”經歷徹底摧毀了他的理智，以前解剖屍體的經驗完全失效。
“我名字叫周大強，在平康縣的殯儀館裡幹過防腐工作！那個張明就是我殺的，我都承認，那個屋子裡麵有鬼啊！隻要別讓我再回那個屋子，你們問我什麼我都說！”
監控室裡麵，蘇白蹲在屏幕機器的邊上，爪子抓著上麵的鐵殼子。
它拿鳥嘴梳理後背的灰色羽毛，準備看熱鬧，這個男的心理素質也太差了，一下子就崩潰了，接下來就要看那個女人表演了，其實蘇白覺得這女的挺能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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