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響了。
“趙隊，平康縣派出所回復，在劉悅老家後院挖出兩防水蛇皮袋，裝了兩百萬現金，封條都在，上有劉悅指紋。”
趙隊拿對講機回話，擡頭看對麵的劉悅。
“現在，”趙隊抽份新的審訊記錄表，“我們重新聊聊。”
劉悅兩手捂臉，肩膀發著抖，沒再哭出聲。
一號審訊室內外沒人說話。
單向玻璃外站著幾個刑警。把談三年的未婚夫當擋箭牌，算好第二天弄死人，弄個畏罪自殺假象。這女人手夠黑。
監控室的門推開。
蘇林峰摘了手銬換上警服，同王浩站角落裡。趙隊叫人帶他過來聽擴音。
“林峰。”王浩遞礦泉水。
蘇林峰沒接，兩腿發軟，跪在水泥地上。沒罵人，弓背捂臉，喉嚨裡出點幹啞的哭音。在審訊室裡他還怕劉悅受不住，隔壁這女人卻算計著殺他滅口洗白自己。
蘇白飛下來落蘇林峰肩膀上，用嘴拽他兩下衣領。
蠢貨。
王浩指著蘇白：“你養的這鸚鵡救了你一命。要沒它帶我們找下水道的鎚子，你早去號子裡蹲著了。或者按劉悅的計劃，你簽了遺書去死。看看清楚，你到底愛了個什麼東西。”
蘇林峰看屏幕裡戴手銬按紅手印的劉悅，一拳砸牆上。牆皮掉塊，指關節破皮流血。
趙隊看著椅子上的劉悅，案子結了。
天亮後。
劉悅這招第二天殺人滅口的套路在局裡傳開。刑偵隊趕在兇犯滅口前破案，局裡的人都在議論。大夥清楚沾了這灰鸚鵡的光，案子硬給盤活了。
早上出太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接待大廳。
蘇白站窗檯曬太陽，爪子撓下巴。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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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聲音在腦子裡響。
“協助警方破獲特大連環做局殺人案，剝開案件真相。案件正式結案。”
“完美勘破連環計，利用心理博弈擊潰主犯防線。案件難度評估極高，隱藏熟練度大幅提升。”
“根據規則，獲得神探技能點：1點。（當前可點亮技能樹下一片葉子）”
蘇白抖了抖毛。高難度帶來的熟練度加成能讓能力效果變好。鸚鵡看大院裡的警車，盤算這1個技能點去點哪個缺德技能。
上午十點，市局門口。
張明的貪汙網被連根拔起，劉悅和周大強送去看守所。
蘇林峰因為衝動傷人及擅闖案發現場，被停職半月回家反省。提個開門的鳥籠往外走，蘇白站籠子頂上不進去，飛路邊越野車後視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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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回家了。”蘇林峰喊。
蘇白拍兩下翅膀，飛進副駕駛落頭枕上，拿嘴理背上的毛。進籠子是不可能進的。
蘇林峰站車邊看鸚鵡一會，把空鳥籠塞後備箱。
上車點火，越野車開去市裡的寵物超市。
貨架前蘇林峰沒拿散裝五穀，拿了兩百多一袋的進口滋養丸，又拿三罐堅果拚盤和凍幹蟲蛹。結賬沒還價。平時摳門，這次下血本了。
到家關門，拉窗簾。
蘇林峰把鳥糧倒進瓷碗，拉過沙發坐下，看低頭吃堅果的灰鸚鵡。
“現在沒外人了。”蘇林峰咽唾沫，“你跟我交個底，警局裡怎麼回事？會畫圖找線索，還會用播音腔罵劉悅，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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