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興奮的看著蘇白，自從認識了蘇白，小弟們再也不用挨餓，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坦。
蘇白盯著底下鼠群。
“鼠王，讓兄弟們把裡頭全翻一遍！”
“麻溜的找找，把帶人血的黑色衣服給我翻出來！”
“找到後，拖出來！”
鼠王站直身，前爪離地沖著鼠群叫了一聲，鼠群一下散開，順著垃圾山各個角度往裡鑽。
垃圾山表麵起伏不停。紙箱翻倒，鐵皮推開發出響聲，塑料袋被老鼠牙齒咬爛。很多老鼠在兩層樓高的廢品堆裡往裡挖。
過了三分鐘，垃圾堆西側傳出一連串吱吱叫聲。
十幾隻大老鼠咬著一塊黑布死命往外拽，它們從破海綿底下把布扯出來丟在地上。
後頭又竄出幾十隻老鼠，它們在爛泥裡一頓扒拉，拖出來好幾個黑塑料袋，袋子口紮的嚴嚴實實的。
塑料袋上全都是爛泥，味兒沖的很，袋子底下還滴答流水，淌出來的全是暗紅的血水，看著特麼真噁心。
蘇林峰心裡直打鼓，剛想走過去仔細瞅瞅。
這當口外麵突然響起一連串剎車聲，動靜賊大。
五輛防暴車和幾輛警車橫著開過來，車子把花鳥市場後巷的路口死死堵住，外麵全被封的走不通了。
緊跟著車門全被撞開。
二十多名特警端著槍往廢品站裡頭衝進去，這場麵看的人心裡直發毛。
趙隊走在最前頭，眼珠子通紅。
後麵跟著進來的全是二隊的人，一路狂飆趕過來的。
趙泰在那直喘粗氣，林七七臉色煞白，白景行和老刑警馬大保也跟著沖了進來。
趙隊大步走過來，嗓子啞的厲害，火冒三丈。
“林峰！”
“東西在哪啊！”
蘇林峰就把裝在物證袋裡的金屬牌遞了過去。牌子上刻著074219這串號碼。
趙隊一把抓過那個物證袋，他隔著袋子死死捏住那塊牌子，盯著上頭那串長數字，整個人僵住了。
他低頭瞅了半天，屁都沒放一個，整個人綳的緊緊的。
旁邊的特警全副武裝，這會兒誰也不敢觸黴頭，大家都老實閉上了嘴。
廢品站裡麵非常安靜，隻有一些蒼蠅在那些垃圾上麵飛來飛去嗡嗡作響。
等了好久，趙隊才開口，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歲。
“都已經過去三年了啊。”
趙隊眼眶發紅。
“我看過南市那邊發出來的協查通報。”
“我認得出來，這個鐵牌子就是雷鳴的牌子。”
“這個號碼在內網裡麵三年都沒動靜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家裡連一分錢的撫恤金都拿不到。”
“檔案上麵一直寫的是他下落不明啊！”
在後麵站著的馬大保猛抽一口煙，夾著煙的手指頭一直在那發抖。
馬大保以前當過臥底，心裡門兒清這活兒有多要命。
他沒見過南市這號人，看到這上麵全是幹血的鐵牌子，心裡也是堵得慌，窩火的很。
馬大保在心裡暗罵一聲操，真特麼憋屈，這也太操蛋了。
蘇林峰用手去指了一下。
他指著地上的黑色衣服，還有旁邊那幾個一直流著血水的塑料袋子。
“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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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一下這裡。”
“地上的這些東西全是從那個爛泥堆裡麵找出來的。”
趙泰往那邊掃了一眼，看見滿地的老鼠，這麼大塊頭的人硬是往後退了半步。
他乾咽了一口，死死攥住兜裡的幾顆堅果，心裡默念鳥爺保佑。
林七七看著地上的髒水，嫌棄的躲到白景行身後。
“這什麼破現場啊。”她說道。
鼠王站起身，前爪比劃著，對著蘇白說。
“鳥爺，那邊有情況，我們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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