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兇落網，全警局看著蘇青直冒冷汗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深秋的霧氣還沒散。
南江市局重案組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得像個著了火的破廟。
刑警隊長周鐵軍頂著兩個烏青的黑眼圈，煩躁地把半截煙頭摁滅在滿是煙灰的玻璃缸裡。
“排查了一整夜，死者周圍的社會關係查了個底朝天，連個嫌疑人的毛都沒摸到！”
周鐵軍一巴掌拍在實木桌麵上，震得搪瓷茶缸子裡的水都濺了出來。
幾名隊員耷拉著腦袋，眼睛熬得通紅，誰也不敢觸隊長的黴頭。
密室自殺的現場，找不到任何外人闖入的痕跡，家屬又在外麵鬧，這案子簡直卡進死胡同了。
就在會議室氣壓低到快讓人窒息的時候。
“砰！”
兩扇沉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門闆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蘇青穿著整齊的警服，帶著一身秋日清晨的濕冷寒氣，大步流星地跨了進來。
風卷著走廊的冷空氣湧入，吹得桌上的案卷嘩嘩作響。
她眼底雖然帶著熬夜的紅血絲，但整個人卻像是一把出鞘的鋼刀，透著股勢在必得的銳氣。
“周隊，別查那些沒用的社會關係了，方向全錯。”
蘇青快步走到會議桌前，雙手撐著桌麵，目光銳利地掃視全場。
“所有人帶好裝備，去院子裡上車。”
周鐵軍愣了一下，皺著眉頭站起來：“小蘇，你大清早的發什麼瘋？去哪？”
“去抓真兇。”
蘇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標，南江製冰廠。”
十分鐘後，兩輛桑塔納警車拉響警笛，在清晨空曠的街道上一路狂飆。
坐在副駕駛的周鐵軍，看著旁邊猛踩油門的蘇青，覺得這丫頭肯定是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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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蘇青，你這大清早的到底抽什麼風？怎麼就咬準了製冰廠？”
後座的幾個年輕警員也豎起耳朵，緊緊抓著車門把手。
蘇青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製冰廠掉漆的鐵大門前。
“死者指甲縫裡提取到了絮狀纖維，那是便宜的紅色腈綸料子。”
她拔下車鑰匙，推開車門，動作利落得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更重要的是，兇手用了冰塊做延時機關，才搞出了那個反鎖密室的假象。”
周鐵軍剛邁出車門的一條腿，直接僵在了半空。
他腦子裡飛速過了一遍“冰塊延時反鎖”的邏輯，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絕了！這他娘的簡直是個毫無破綻的殺人詭計！
“都愣著幹什麼？把後院給我圍死，去把廠長揪出來！”蘇青大手一揮。
製冰廠的廠長還在熱被窩裡做夢，硬生生被幾個警察從床上薅了起來，披著軍大衣凍得直哆嗦。
“警察同誌，我們這可是正規廠子，出什麼事了？”
蘇青一把揪住廠長的衣領，語速極快，壓迫感十足。
“少廢話，去拿員工名冊！給我找那個最近兩天沒來上班的。”
“這人絕對有一件破損的紅色勞保服，而且手臂或者臉上一定有新鮮的抓痕！”
廠長嚇得腿都軟了，趕緊翻出油乎乎的賬本，顫抖著手指著一個名字。
“孫、孫大強……他昨天就沒來，說是老家有事請假了，就住在後院第一排的平房裡。”
“所有人子彈上膛，封鎖平房！”周鐵軍瞬間反應過來，一把拔出腰間的配槍。
清晨的後院靜悄悄的。
第三間平房的門前，隱約傳來一陣輕微的窸窸窣窣聲，還伴隨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蘇青給旁邊的隊員打了個戰術手勢。
隨後她猛地擡起一腳，狠狠踹在破舊的木門上。
“哢嚓”一聲，木栓斷裂，木門轟然洞開。
屋內的地上放著一個爛鐵盆，火光搖曳。
一個光著膀子、滿臉橫肉的男人，正慌亂地往火盆裡塞著一件沾滿乾涸血跡的紅色工作服。
“不許動！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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