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蘇青的閨蜜來訪，見識到了什麼叫人形測謊儀“漏風了。”
這三個字像三根冰錐子。硬生生紮進書店沉悶的空氣裡。
王麗跌坐在木地闆上。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她仰著頭，錯愕地看著櫃檯後麵那個平時總是一副窩囊樣的小書店老闆。
西裝男臉上的深情僵住了。
那副溫文爾雅的麵具“哢啦”裂開一道縫。
他下意識地把戴著金錶的左手往袖口裡縮了縮。
喉結快速滾動了一下。
“你……你這賣破書的胡說八道什麼！”
男人嗓音拔高。那股子做作的外國口音全沒了，透出一股子氣急敗壞的本地土腥味。
“我這可是託人在瑞士帶回來的正品！你懂個屁！”
林淵靠著掉漆的木櫃檯。
他手裡那塊破抹布在玻璃闆上慢慢蹭著。
眼皮半撩。眼神裡透著股看穿一切的嘲弄。
“正品？”
林淵嗤笑一聲。
“瑞士機械錶的機芯。秒針是滑過去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指尖敲了敲自己的手腕。
“你剛進門的時候，手腕晃蕩。那塊表‘哢噠哢噠’跳秒的聲音，比我這書店掛鐘還響。”
男人臉色變了。白得有點發青。
他咽了口唾沫，還想強辯。
“那、那是裡頭齒輪磕了！我還沒來得及修！”
“行。表算你壞了。”
林淵把抹布一扔。
他繞過櫃檯，一步步走到男人跟前。
警服還披在肩上的蘇青，不動聲色地跨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手搭在後腰上。
林淵拍了拍蘇青的肩膀。示意她沒事。
他湊近男人。抽了抽鼻子。
“海歸富商。幾千萬的生意。對吧？”
林淵盯著男人的西裝領口。
“那你這身阿瑪尼高定，怎麼領口上會沾著股廉價的‘上海牌’花露水味兒？”
男人呼吸亂了。
他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寸。
“這是……這是我在洗浴中心……不！是別人不小心蹭上的！”
“洗浴中心？”
林淵笑了。笑意沒達眼底。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男人的右手手腕。
動作快得像閃電。
“哎喲！你幹嘛！警察打人啦！”男人殺豬一樣嚎起來，拚命往回抽手。
林淵手勁兒大得驚人。死死扣著。
他把男人的右手翻過來。掌心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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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看他這右手。”
林淵指著男人虎口和大拇指內側的位置。
蘇青湊過去一看。
那地方的皮肉粗糙泛黃。結著一層厚厚的老繭。
“一個談幾千萬生意的大老闆。天天握筆簽字。”
林淵的聲音壓低。帶著股冰冷的壓迫感。
“虎口怎麼會磨出這麼厚的老繭？”
他擡起眼皮，盯著男人已經開始發抖的雙腿。
“這繭子的位置和厚度。隻有一種人會有。”
林淵一字一頓。
“那種常年在地下賭場，每天洗上萬次撲克牌的……職業老千。”
男人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看著林淵的眼神。就像是活見了鬼。
這小子是長了透視眼嗎？
連洗牌磨出的老繭都能看出來！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男人猛地掙脫林淵的手。轉身就往大門外沖。
“想跑？”
蘇青冷哼一聲。
她這三年刑警可不是白乾的。
腳尖一點。身子像獵豹一樣竄出去。
右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砰！”
一記結結實實的側踹。正中男人後心。
男人慘叫一聲。
整個人飛撲出去。臉著地。
重重地砸在青石闆門檻上。
門牙磕飛了兩顆。滿嘴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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