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骨真特麼虛。”
林淵小聲吐槽了一句。
手底下的動作卻穩得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
毛刷尖端撥開一大堆灰白色的毛絮、死皮和泥沙。
在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裡。
三四粒用肉眼幾乎看不清的、比針尖大不了多少的暗黑色結晶體。
靜靜地躺在濾紙中央。
林淵沒吭聲。
他用鑷子夾起那幾個小黑點。
放慢動作，一點點地，塞進了一個隻有小拇指粗細的玻璃離心管裡。
蓋上橡膠塞。
張偉雙腿一軟。
膝蓋差點磕在車漆上。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快要把眼眶撐裂了。
那反光的質感！
絕對不是普通的馬路灰塵！
周鐵軍像是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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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撲過來。
粗糙的大手一把薅住林淵風衣的袖子。
“找……找到了？”
他嗓音抖得快要碎成渣了。
“就這麼點……能定罪嗎！”
林淵慢吞吞地站起身。
反手捶了捶發酸的後腰，骨節發出清脆的“哢哢”兩聲。
他扯掉那雙沾滿油汙的白手套。
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他舉起那根細小的玻璃管。
高高迎著半空中那幾盞慘白刺眼的鹵素探照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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