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伸出了兩隻手。
林淵剛拍完手上的灰。
還沒反應過來，右手就被趙建國死死握住。
一股夾雜著五香瓜子鹹味、口水和塵土的渣子。
瞬間沾了趙局長一手心。
可這位市局一把手根本不在乎那點臟。
他甚至因為激動，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臉上的橫肉微微顫抖著。
“局長，您這……”
林淵被搖得胳膊發酸，眉頭皺成了川字。
“林老弟。”
趙建國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近乎虔誠的敬畏。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遠處還在被閃光燈包圍的蘇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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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台上的鮮花……那些全省媒體的掌聲。”
“還有那一等功的勳章。”
趙建國直視著林淵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
語氣重得像砸在鐵砧上。
“本該是屬於你的。”
空氣安靜了兩秒。
旁邊掃地的保潔阿姨奇怪地看了這倆人一眼，繞開了。
林淵把手抽回來。
順勢在西裝褲腿上蹭了蹭指尖殘留的鹹味。
他抬起頭。
看了一眼禮堂頂棚那幾盞刺眼的大功率聚光燈。
眼底那股子想吃軟飯的慵懶一點點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連老刑警看了都會脊背發涼的深沉。
“局長。”
林淵扯起半邊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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