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誰？”
“趙文昌在教師群裡發過一段話，讓師生理性看待事件。輔導員今天的措辭跟趙文昌那段話的口徑對得上。”
林小蝶從上鋪翻下來，拖了把椅子坐到沈昭寧旁邊。
“你連教師群裡的內容都知道？”
“有人告訴我的。”
沈昭寧在電腦上打開一個表格文件，把需要補齊的課程名稱和教材編號逐條敲進去。
固體物理，材料熱力學，晶體學基礎，材料力學性能，高分子化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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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門核心課，兩周的進度。
林小蝶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五門課同時補？你認真的？”
“三天之內追上進度，下周進實驗室。”
“沈昭寧，你是人還是機器？”
“記性好而已。”
她打完最後一行字，關了電腦，從文件夾裡抽出蘇晚晴給她的時間線總表，在紅色標記的節點上多看了兩眼。
手機亮了，方明遠的消息。
“沈昭寧，論壇的事你知道了嗎？”
“林小蝶給我看了截圖。”
“有一條帖子你可能還沒看到，昨天淩晨三點發的。標題叫關於補錄生入學資質的幾點疑問，瀏覽量是其他帖的五倍，置頂了。”
“誰置頂的？”
“論壇版主。材料係這個闆塊的版主叫張博文，研三學生，導師趙文昌。”
沈昭寧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麵上，軍表的秒針跳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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