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宮卻冷清的很
翊坤宮，郭絡羅氏坐在窗邊，手裡攥著一方帕子，已經揉得皺巴巴的，眼角的淚痕幹了又濕，濕了又幹。
"皇上……你就這麼喜歡李氏嗎？"
她聲音又輕又啞，像是問給旁人聽，又像是問給自己。明明前些日子康熙來翊坤宮時還那麼溫柔，替她攏鬢髮，笑起來的模樣讓她以為自己是特別的。可怎麼才過了幾天，一切都變了？他的目光全都被長春宮那個女人勾了去。
貼身嬤嬤端著一盞安神茶，輕手輕腳地走到她身後，嘆了口氣："小主，夜深了，歇下吧。皇上……肯定會來看您的。"
郭絡羅氏搖了搖頭，固執地盯著門口的方向，像是下一秒那扇門就會被推開，那個人就會帶著一身月色走進來："我再等等。萬一皇上……"
嬤嬤看著她從小長到大，最明白她這性子。她將茶盞擱在小幾上，蹲下身，握住郭絡羅氏冰涼的手："小主，你要知道你嫁的是皇上。"
郭絡羅氏的手指顫了一下。
嬤嬤又說："他是天下人的皇上，不是哪一個人的夫君。小主……不能動不該動的心啊。"
這話像一根針，輕輕刺了一下。郭絡羅氏的眼眶又紅了，她當然知道不該動情。入宮之前額娘就反覆叮囑過，皇上是君，她們是臣，君恩如流水，今日來了明日便走，誰當真誰就輸了。
可她就是沒忍住。
當一個帝王彎下腰哄她的時候，被他攬在懷裡聽他說"愛妃今日真好看"的時候，她便不由自主地陷進去了。她以為那一刻的溫存可以留得久一些，可轉頭他就去了別人那裡，連一個交代都沒有。
她伏在桌上，肩膀輕輕顫抖著，眼淚無聲地落下來。嬤嬤沒有再勸，隻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翊坤宮的燈，又亮了一整夜。
延禧宮。
納喇氏靠在軟枕上翻著書頁，神色倒還算平靜。春蘭在一旁替她剝橘子，忍不住小聲說了句："娘娘，皇上又去長春宮了……您就不氣？"
納喇氏眼皮都沒擡，翻了一頁書："氣什麼？"
"那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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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清每日都去長春宮找保成玩，回來就念叨李庶妃娘娘漂亮、李庶妃娘娘做的吃食好吃。"納喇氏輕輕笑了一下，把手裡的綉活下來"小孩子不會說謊，說明那人真的善良"
春蘭嘟了嘟嘴："可皇上也……"
"皇上寵誰，是他的事。"納喇氏拿起一瓣橘子送進嘴裡，慢慢嚼了嚼，眼底帶著幾分通透的淡然，"她長得確實好看，又年輕，皇上寵她，不是很正常麼？"
她沒有像郭絡羅氏那樣醋意翻湧，也沒有像佟佳氏那樣恨得咬牙切齒。她比誰都清楚，在這深宮裡，爭風吃醋是最沒用的東西。保清好好的就夠了。
鍾粹宮。
"——啦啪裡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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