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滿臉通紅,嘴唇微腫才鬆開腦袋後的手,放開他。
顧衍一雙紫色的眸子被辣的潤澤無比,眼神裡訴說的委屈惹人憐愛。
和身下規整的西裝形成了鮮明對比。
“辣吧?哈哈哈哈哈~”
偏偏懷裡作亂的人還明知故問,笑得猖狂。
他擡手輕輕給了她一下,一天天的越來越調皮。
但看著阿染一天天的釋放天性,親近他們,也由衷的高興。
抱著她走到餐桌旁,才看清了一切的罪魁禍首。
懷裡的人盛情邀約,“嘗嘗弟弟的新品辣子雞,超級好吃!”
伊萊亞斯被誇得嘴角翹得高高的。
顧衍敬謝不敏。
他抵著白染的額頭,低語請求,“寶貝,我好想你。”
小白虎都主動要了,哪有拒絕的道理。
她輕柔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好,滿足你。”
她也想教訓他好多天了,記了一堆賬本本沒和他算,
從林弋的繩子、到房間那一件又一件的東西,一樁樁一件件的,可不得慢慢算。
小白虎不知道她的心裡動態,隻知道眼前的大寶貝說要滿足他,抱著她轉身就走,沒在餐桌前停留一瞬。
身後,小狐狸嘴巴已經癟到了極緻,白染偷偷趴在顧衍的肩上給他飛了個吻,他才重新樂嗬起來。
開始收拾盤子,又是心甘情願努力當大管家的一天。
這點小動作誰都瞞不過,顧衍在心裡輕哼一聲,勾了勾唇角,加快了步子。
餓極了,扛著人就進了浴室,工作了一天,得先洗個鴛鴦浴。
水花升騰,兩人簡單的來了一場,解解渴。
免得一會兒玩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到。
白虎看到葵葵的那瞬間簡直不可置信,滿眼寫著:你怎麼變這麼瘦了?你是不是被虐待了,上次見明明就不是這個樣子的...
兩個小東西溝通毫無壓力,葵葵能明白他們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的意思,“不似的,不似的,葵葵是...”
那個詞主人是怎麼說的來著?
它伸手抓了抓自己頭上的葉子,小眉頭緊緊皺起...
白染都擔心它把為數不多的幾片葉子抓掉。
噢噢噢對,抽條~
“葵葵是抽條啦!”
小白虎:抽條是什麼?可以吃嗎?
葵葵:.......
“就是葵葵長大啦,長大啦就會變瘦滴~”
白虎低頭看了看自己,是它還沒長大嗎?它怎麼沒有抽條勒?
顧衍和白染都被識海裡的兩隻逗得樂得不行,怎麼能這麼可愛?
可惜白虎沒有精神力實體,不然她和顧衍玩,小白虎和小葵葵玩,多好?
洗完他抱著她就要往床上走去,白染阻止了他,拍拍他的肩膀,
“去沙發。”
眼裡的深意不言而喻。
她自己挑了個最大的沙發,
至於顧衍嘛,去了單人沙發位。
她一句話都沒說,他自己乖乖到位的。
做得端端正正,剛剛好。
沒有一絲偏差。
對這個房間的構造,果然熟悉到了極點。
哼,不安好心也到了極點。
是該吃點苦頭。
那雙紫色的眼瞳深情的望著她,
眼裡寫的什麼她看得分明——手下留情。
但是,留情什麼的,是不存在的。
一式六份的東西,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這一開始可是給顧衍準備的。
白染也算是讓年老師之外的人嘗試了一場,半途而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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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顧衍宛如一條離岸的魚,什麼也做不了。
除了...
“寶貝,求你。”
白染也不吻他,但她可以逗他,還可以要求他,
“叫聲妻主我聽聽。”
這話一出口,莫名感覺很像——悟空,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扯回自己的思緒。
如果記憶沒有出錯,很少聽到他和許宙叫妻主,偏偏她現在壞心腸的就想聽到他倆叫這個稱呼。
尤其是在床上。
但是睡的人確實有點多了,如果記憶出錯了,那就錯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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