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暈也暈不了。
時願怎麼會讓他暈過去,暈死了被削和清醒著被削,完全不一樣。
“太老了。”時願嫌棄地將肉塊丟在地上,又是一刀,削下了他大腿上的一塊肉,“這塊也不行,太柴了。”
就這樣時願刀光連閃,每一刀都避開要害,卻精準地削下主廚身上的肉。
這種千刀萬剮的死法,都不足以平息他們做下的惡。
幾分鐘後,主廚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眼看是活不了了。
時願隨手將他扔在地上,收回藤蔓,走到備菜區和料理台前,看著對剛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的孕婦們。
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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