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永遠不出現的白月光才是完美的白月光沈序衡捏著打火機的手頓住，沉默片刻，他將打火機放回口袋裡，再度側身低頭看向她，平靜的漆眸無波無瀾，透著幾分冷然。
男人嗤笑一聲：“你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提醒我。”
宋茉妍眼神無辜：“我隻是好心而已。”
沈序衡輕嗤。
什麼好心？
他從不信宋茉妍能有什麼好心。
沈序衡盯著她那張柔弱漂亮的臉，一字一頓，語氣格外認真：“宋茉妍，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嗎？”
宋茉妍眨了眨水潤的杏眼：“說什麼？”
沈序衡死死盯著她，見她裝傻，也不打算放過。
他語氣沉了幾分：“宋茉妍，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從昨天見麵起，沈序衡就一直連名帶姓的叫她。
聽上去特別冷漠。
雖然沒有直言，但兩人心知肚明，沈序衡要問的是什麼。
宋茉妍無奈嘆了聲：“這有什麼好說的呀？”
她擡著眸，與他四目相對。
“阿衡，都已經過去了。”
極為平靜的語氣，平靜得彷彿過去的事情在她眼裡不值一提。
沈序衡視線凝在她那張漂亮到極點的臉上，似是在確認她此刻眼裡的情緒。
幾秒鐘後，他忽然勾唇笑了：“你說得對，都過去了。”
雖是帶笑，語氣卻冰冷到了極緻。
沈序衡沒再回包廂，率先離開了凰爵。
天景園。
喬舒然在別墅裡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沈序衡回來。
沈序衡平時工作很忙，在公司加班是常有的事情。
因為之前喬舒然總是等他回來等到深夜在沙發上睡著，所以後來隻要沈序衡需要加班，助理便會事先給喬舒然打電話。
免得她空等。
可今天喬舒然沒有接到助理的電話，沈序衡也一直沒有回來。
喬舒然咬著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純白色的長毛貓在她旁邊懶洋洋的躺著。
她拿出手機給沈序衡打了電話，可卻沒人接聽。
於是她又打了第二個，依然如此。
可喬舒然卻不敢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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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樣會顯得她很煩、很纏人。
她不想這樣沒有尊嚴，沈序衡也不需要一個纏人的女朋友。
喬舒然手指無意識的撫摸著小貓白色的毛，手下毛絨絨的觸感讓她焦躁不安的情緒緩解了不少。
她收回手，將電話撥給了沈序衡的助理。
那邊很快就接了：“喬小姐，有事嗎？”
“秦琛，阿衡今天是在加班嗎？”
沈序衡有十幾個助理，秦琛是最得力的一個。
平時如果沈序衡加班，也都是秦琛打電話給喬舒然告知。
秦琛很清楚沈序衡的私人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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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沈氏任職，並出任沈序衡的助理，本身就說明了他的優秀。
而他能在十幾個助理中脫穎而出，成為最得力的那個，除了本身能力很出色外，最重要的是有眼色。
知道誰才是給自己發工資的人。
既然沈總沒有告訴喬小姐他的私人行程，秦琛自然也不會說。
“抱歉喬小姐，我已經下班了，至於沈總去了哪，我並不知道。”
秦琛下班了，等於沈序衡也早就離開了公司。
但他一句自己已經下班了，他不知道，就把喬舒然剩餘想要問的話給堵了回去。
讓她沒法再問。
掛斷電話，喬舒然皺起了眉，想到昨天沈序衡看向宋茉妍的眼神，心裡很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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