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征服味蕾回到山洞的第一件事，路糯糯就把那張巨大的氂牛皮鋪在了石床上。
氂牛皮又厚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動物皮毛特有的氣息。
鋪上去之後用手按了按，厚實得像個天然床墊。
路糯糯整個人往上一躺，舒服得長嘆了一口氣。
"天哪……終於不用睡硬石頭了……"
她在那張軟乎乎的氂牛皮上翻了個身。
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滿足得眯起了眼睛。
朔站在旁邊，看著她在氂牛皮上滾來滾去的樣子。
嘴角彎了一瞬，然後把懷裡那半隻角羊放在地上。
"行了行了，阿母你看夠了嗎？"
霖從旁邊湊過來，蹲在那半隻角羊旁邊，仰著小臉看向路糯糯。
"阿母，這個羊怎麼辦？”
“今天弄嗎？"
路糯糯從氂牛皮上坐起來，揉了揉被厚皮子蹭得有些亂的頭髮。
"弄！今天就把肉醃上。"
她從石床上跳下來，走到那半隻角羊旁邊蹲下，翻了翻肉。
"不過光是醃肉多沒意思。”
“咱們今天晚上，做一頓烤羊排。"
霖的眼睛"噌"地亮了。
"烤羊排？"
"對。”
“用鹽醃過之後架在火上烤，外焦裡嫩，骨頭縫裡的肉都帶著焦香。”
“比咱們之前做的羊肉還要好吃十倍。"
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咕咚聲。
"阿母，那現在就做嗎？"
"現在就把羊排切出來醃上，醃到晚上味道透了再烤。"
路糯糯說著，擡頭看了一眼朔。
"朔，你來切肉，切羊排，一塊一塊的，均勻一點。"
朔沒有說話，但已經蹲下來拿起石刀，開始處理那半隻角羊。
他的刀法還是一如既往地利落，沿著肋骨的間隙一刀一刀地劃下去。
把整排整排的羊肋條完整地卸下來。
霖在旁邊打下手，一會兒遞葉子一會兒遞藤條，忙得不亦樂乎。
路糯糯把鹽粉倒在一個淺石槽裡。
又加了一些搗碎的野蔥末，用手拌勻了。
"這是阿母自己調的醃料。”
“鹽加上野蔥和這種香草，醃出來的肉會更香。"
朔切好羊排之後端過來，路糯糯一塊一塊地拿起來在醃料裡裹了一圈。
確保每一麵都沾上了鹽和蔥碎，然後碼在旁邊的大葉子上。
"好了，放著醃一個下午，晚上就能烤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鹽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陽光從洞口斜斜地照進來，鋪在那張新鋪好的氂牛皮上，暖融融的。
這一整個下午過得很安靜。
朔把剩下的肉也醃好了，掛在山洞陰涼通風的地方晾著。
霖跑出去找玉玩了一會兒，又跑回來蹲在石床邊上看阿母卷在氂牛皮裡打盹。
路糯糯迷迷瞪瞪地睡了一小覺，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身上蓋著朔的獸皮外套。
朔正坐在洞口磨石刀。
她看著他被夕陽鍍了一層暖光的側臉，心裡安穩得像泡在溫水裡。
傍晚的時候，路糯糯起了身，把醃了一下午的羊排拿出來。
羊排表麵的鹽和蔥碎已經滲進了肉裡，泛著一種油潤的光澤。
"朔，生火。”
“把石闆架高一點，今天要烤，不是炒。"
朔聽她的指揮把火堆重新架好，火焰躥起來的時候，路糯糯把羊排一塊一塊地架在火堆旁邊的石架上。
油脂遇熱滴落下去，嗤啦一聲濺起幾顆火星，香味猛地躥了出來。
那股味道跟之前炒肉又不一樣。
烤的羊排油脂更足，帶著炭火特有的焦香。
混著鹽和野蔥的鹹鮮，濃烈得幾乎要有實質一樣，從洞口往外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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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蹲在旁邊，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口水都快淌到地上了。
"阿母，好香啊……"
"別急，還沒烤透呢。"
路糯糯翻著羊排，讓兩麵均勻受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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